她是後宮之主,萬人之上一下之下。
一朝有孕在身,寵妃卻將她開膛破肚,慘死殿中。
重活一世,宋婉寧心中有恨,發誓讓這羣人血債血償。
包括那個帶她進宮的男人,蕭程止。
再次重逢,望着眼前的敵人,她只眉眼帶笑一改常態:“本宮是皇上親封的皇后,想要動我,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!”
前世的恩怨再次浮現,他帶着怨恨再次見到九五之尊,卻不曾想在她死後,他竟爲她S瘋了。
“宋婉寧,這一世,你別想逃離朕的掌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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殘陽如血,落在庭院內,將孤零零的院落照出些許的光亮。
宋婉寧坐在藤椅上,一手搭在了自己的肚子上,身旁的侍女小心翼翼的給她披上了披風。
她到這深宮已一年有餘,亦懷胎八月。
只可惜這八個月,蕭程止來見她的次數少之又少。
“皇后娘娘,還是進屋裏歇着吧,您的肚子越來越大了,若是着了風寒,到時候陛下會擔心您的。”
翠竹小聲提醒。
“擔心?”
……
“奴婢確實經常看到皇后娘娘外出,只是皇后娘娘到底是去做甚麼的,奴婢也不知道,說不準皇后娘娘是去處理自己的甚麼私事了呢。”珍珠說的十分刻意,這分明就是要把矛頭扔到宋婉寧的身上。
翠竹聞言,怒聲呵斥:“珍珠,你在這裏胡說八道甚麼呢,皇后娘娘向來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怎麼可能是去處理自己的私事,今天若非你跪下來求皇后娘娘去看看宮中發生的事情,皇后娘娘也不會去的啊。”
她話音剛落,湘妃手底下的貼身宮女直接一個巴掌甩在了翠竹的臉上。
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迴廊之中。
“皇后宮裏的下人還真的是沒有教養,主子都還沒說話呢,你反倒是先反駁起來了,今天奴婢便替皇后娘娘好好教育一下你宮裏的人,免得日後壞了這六宮的規矩。”
湘妃身旁的香蓮也是個仗勢欺人的主。
平日裏她就看這個翠竹不順眼,如今終於有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心比天高的小賤人了。
“你做甚麼?”
宋婉寧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今日這個地步,現在不管她做沒做,罪名應該都已經成立了。
湘妃恨她入骨,定然會想盡一切辦法讓她認罪。
“宋婉寧,事到如今不管怎麼樣你都已經是甕中之鱉,你就不要在這裏苦苦掙扎了,本宮的人替你教訓一下不懂事的宮女,有甚麼不對?”
湘妃抬眼,看宋婉寧還想要反抗,訓斥道:
“本來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,還說不得你了嗎?”
“還不把這個霍亂後宮的女人給本宮抓起來!”
她一聲令下,宋婉寧如同一隻螞蟻一般,毫不留情的被按在原地。
……
地上的鮮血一點點蔓延,順着月色悄然流淌至臺階下。
少女捂着肚子躺在冰涼的地板上,經歷過撕心裂肺痛楚後的她眼神空洞,緊剩最後一口氣吊着。
眼前的女人手中握着一具已經成型的死嬰,臉上掛着詭異的笑容。
“這個賤種終於是被本宮親手給取出來了,還真的是噁心啊......”
血腥的氣息瀰漫整個大殿,鮮血也順着她的衣袖一點點滑落,而此時湘妃的眼眸當中卻不曾有半分恐懼,甚至多了些興奮。
“娘娘,這東西晦氣,還是趕快扔了吧。”
香蓮也被這場景給嚇到了,她盯着湘妃,眼眸裏充斥着恐懼。
在湘妃身邊多年,她知道這個女人心狠手辣,卻不曾想她竟然如此可怕,甚至親自拿起了從宋婉寧腹中刨出的死嬰。
“晦氣嗎?確實啊,畢竟是這個賤人腹中的東西,拿去餵狗算了。”湘妃隨手丟在了一旁,侍奉在一旁的其他宮女連忙端來一個金盆,供她洗手。
如玉的指尖沾染了血漬,當雙手浸入盆中的時候,湘妃纔想起地上這個奄奄一息的女人。
“剛剛你應該也已經看到了吧,胎兒都已經成型了,真的是太可惜了,若是你不那麼蠢,或許你還真的有可能生下這個雜 種呢,只可惜,有本宮在,你這輩子都不要再做這種白日夢了。”
湘妃臉龐實在漂亮,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話卻惡毒至極。
“你......早晚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......”宋婉寧虛弱的說道,她的肚子還在緩緩躺着血,她微微抬起手,抓住了湘妃的衣角:“陛下......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你不會真的以爲陛下有多麼在意你吧,他在意的,也不過是你腹中的孩子而已,若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,你覺得,你的死活與他而言還有甚麼意義?況且你怎麼就不知道,這件事情不是陛下授意的呢?”
湘妃嫌棄的踢開了宋婉寧的手,壓抑住了胃裏的波濤洶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