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當日,青梅竹馬的夫君南下賑災,回來時失憶了,還另娶新妻,有了孩子。
顧傾歌心中五味雜陳。
起初他心有愧疚:“抱歉,我非有心負你,我只是忘了。”
後來他厲聲斥責:“我知你怪我,但綰綰沒錯,她和善大度,不與你爭,你這般咄咄逼人,太過惡毒。”
再後來,他埋怨:“你家人都要死絕了,綰綰和孩子會對你好,多兩個關心你的人,有甚麼不好?”
顧傾歌心若死灰,一心和離。
可後來,顧傾歌無意中發現,夫君的失憶是假的,青梅竹馬十餘載,不及貪婪心上生。
顧傾歌手握長槍,憤然休夫。
她將門嬌女,離了誰,都可以堂堂正正好好的活。
只是,她一轉身就被殘暴邪王纏上了。
馬車裏,夜錦梟將她抵在車廂上,邪氣勾脣,“仗義每多屠狗輩,負心多是讀書人。傾歌,該回頭了,青梅竹馬伴你多年的,可不止他莫景鴻一個。”
“我心硬?”
顧傾歌紅着眼睛,快速起身。
“你出去問問,你不在的這大半年,我何曾頂撞過娘一句?
她要銀子,我給,伯府內裏空虛,我養,姐姐在婆家受氣,我出頭,連帶着姐夫欠的賭債,都是我在還。更別提爲了維持住那些破敗的莊子、鋪子,我又花了多少心思,熬了多少日夜。
莫景鴻,你忘了我忘了過去,那是命運弄人。
我可以不怪你。
我付出盡孝,出銀子出力,那也是我應盡的本分,付出再多我也不後悔。
我不求誰記得我的好,過往種種我問心無愧,我也不想再提,但是,今日我把話撂在這,別跟我來拿捏磋磨欺辱人的那一套。
我顧家女,可爲家人拼命,卻不會跪着給人當狗。
拿捏揉搓的這一套,我不喫。”
冷笑着瞟了一眼岳氏,顧傾歌譏諷勾脣。
“真若覺得我不孝,和離就是了,正好給你的新夫人騰地方,讓你們這長子長孫,堂堂正正的做嫡出,名正言順。畢竟,平妻說的好聽,可終究也不過就是個名聲好聽的妾,不是嗎?”
話音落下,顧傾歌轉頭就走。
見狀,岳氏一下子慌了神,也不哭了,她猛地看向莫景鴻。
“還愣着幹甚麼,快去追啊,決不能和離,景鴻,她這分明就是在害你,在害咱們伯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