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妤到未婚夫家拜訪的前一天,意識到自己可能走錯房間時,已經被人壓在了洗手檯上。
四周一片漆黑。
瓷磚冰冷,她渾身的血液都跟着冷了下來,用力掙扎。
與此同時,頭頂男人的聲音響起來:“怎麼,你以前也沒有掙扎啊?”
待聽清楚男人的聲音,宋妤身體一僵!渾身的冷汗都下來了!
竟然是他!
宋妤想要說話。
但是男人沒給她機會,漆黑的房間裏,窗簾被拉得死緊。
宋妤難以呼吸。
她被人禁錮住,毫無反抗之力。
......
宋妤醒過來的時候,外面天色已經魚白,她沒敢看身邊的男人,哆哆嗦嗦地站起身。
覺得身上黏膩,卻因爲早已經認出牀上的男人是誰,不敢留在房間洗澡,匆匆忙忙出去。
當天晚上,兩家的家宴,宋妤和周倦到的時候,周家的父母已經到了。
一進門,宋妤就被一道視線裹夾。
……
宋妤卻沒有被他恭喜的喜悅,也沒有因爲他的話而放鬆,但她只是儘量顯得禮貌,說:“謝謝。”
一頓飯喫得像上刑,宋妤總感覺席間的時候,有一道視線,若有似無,落在她身上,讓她每個神經末梢,都跟着緊繃,整個人像一根擰緊的發條。
她喫得不多,周倦心疼她,說:“多喫點,後面還有訂婚的事情,需要我們兩個商榷。”
宋妤點頭,她其實緊張得有些頭暈,而且最近因爲家裏的事情,休息也不好,沒有多少精力,但她還是淺淺笑着,道:“謝謝。”
她始終沒抬頭。
幾人喫完飯,宋妤覺得那道視線太難熬,朝周倦輕聲:“我有點累,想要休息一下。”
周倦沒有多想,問:“去我房間可以嗎?。”
宋妤剛要說話,她聽到旁邊嗤笑了一聲。
宋妤身體幾不可見的,僵了一瞬,過了半響,她還是說:“好。”
周倦說:“要不要把外套脫了?房間裏有點熱。”
宋妤忽略掉那道讓人難熬的視線,她稍微歪了一下頭,顯得沒那麼冷,還有一點俏皮與撒嬌。
“可是我這樣穿好看。”
她明顯感覺,對面的視線黯了下來。
周倦愣怔了一瞬。
回過神來,臉有些紅:“那上去我給你開空調。”
……
宋妤盯着那條黑線看了一會,深吸一口氣,才朝那邊走過去。
她穿着高跟鞋,走路的姿勢卻很好看平穩,婷婷嫋嫋,裙襬隨着她走動,輕輕地搖曳,她來到車邊。
周衍庭從後視鏡看到她,明明沒有對視,宋妤心裏卻緊繃起來。
她站定在車門外,像是在提醒他的身份,喚他:“小叔。”
周衍庭側過頭來,他完全沒有久等的不悅,視線在她衣領下逡巡了一遍:“我還是喜歡你叫我衍庭。”
“我不知道小叔在說甚麼。”
周衍庭看着她。
他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性,哪怕宋妤沒有看他,也知道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,宋妤被他看得心神緊繃,但她很沉得住氣。
周衍庭沒了耐心:“上車。”
“小叔。”宋妤又叫他,她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,也很重,說:“周倦還在樓上等我。”
周衍庭目光很沉,沒有說話。
宋妤等了半天,沒有等來周衍庭的回答,就好像一個行刑的人,等不到落下來的刀。
讓她神經繃得更緊。
宋妤從昨晚就在思量,那一夜要如何蓋過去,周衍庭畢竟是周倦的小叔,一旦他和周衍庭有關係,被周家的人知道,那她在海城,就別想混了。
而如果這件事不解決,她每天都要膽戰心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