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喬小姐,您已經流產過兩次了,如果這次再做手術,以後很有可能再也不能生育了,請您考慮清楚。
喬雨初腦子裏迴盪着醫生的叮囑,踏着茫然的步子走出醫院。
“太太,是回公司還是回別墅?”
司機的話喚醒喬雨初,喬雨初回過神,低頭看了一眼手機。
“去龍溪別郡。”
司機的眼神浮現一抹了然。
車子一路疾馳。
喬雨初下車進了別墅,一眼就看到了在那裏和保姆爭執不下的女孩兒。
女孩兒留着烏黑長髮,藍色髮箍配白色荷葉邊襯衫,外搭藍色牛仔裙,裙上沾着幾筆顏料,藝術氣息十足。
此刻女孩兒拎着自己的行李箱正氣得眼眶通紅:“我和秦先生是真心相愛,除非秦先生說和我分手!你們憑甚麼趕我走!”
喬雨初走過去,直接坐到黑色的真皮沙發上,純黑高跟鞋尖銳鋒利,眼瞼微揚。
迫人的美貌和氣勢讓女孩兒瞪圓了眼睛。
“憑我是秦太太。”
女孩兒頓時語塞,眼淚在眼眶打轉。
“XX小區複式公寓一套,五百萬現金,”喬雨初熟練開口,“之前收到的珠寶首飾衣服包包全都可以帶走,秦家不會虧待你。”
……
喬雨初的身體在秦北深的摩挲下輕輕顫了一下,聲音微啞:“這裏,沒有東西......上次用完了。”
秦北深要俯下的腦袋倏地抬了起來,在喬雨初脖子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紅痕:“暫時放過你。”
喬雨初心裏禁不住一陣失落。
不管多想要,只要沒有東西,秦北深就能壓制住自己的欲/望。
他這個人永遠不會讓自己放縱。
和秦北深坐車往老宅的一路上喬雨初都沒有說話。
她怕自己一開口會忍不住想說孩子的事兒。
自從他們發生關係,秦北深次次都會帶套,而且明確說過暫時不想要孩子。
可偏偏攤上她這個醫生口中萬里挑一的易孕體質,哪怕再嚴密的措施還是會遇到疏漏的時候。
一次,兩次。
她肚子裏三度出現這個意外的產物會讓秦北深怎麼樣?
喬雨初想象不到。
她也不敢去想。
“哥,嫂子,你們回來啦!”堂妹秦菲菲飛奔過來抱住喬雨初的胳膊,“嫂子,前幾天你幫我搭配的裙子包包簡直閃耀全場,我那幾個小姐妹羨慕死我了!”
喬雨初笑道:“你本來就很閃了。”
……
秦老爺子氣得血氣上湧。
“我都八十五了,難道你想我死之前都見不到重孫子!”
“爺爺!”秦北深臉色發沉。
祖孫倆針鋒相對。
大宅瞬間安靜下來,秦菲菲縮着肩膀完全不敢吭聲,眼睛害怕又好奇地轉悠。
喬雨初淺吸一口氣,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:“爺爺,其實是我的問題,目前公司發展很快,我作爲北深的助理工作非常繁忙,要孩子的時間過段時間我們一定會認真考慮的。”
秦老爺子可以和倔脾氣的孫子針尖對麥芒,面對一向乖巧聽話的孫媳婦這脾氣卻不得不收斂。
“雨初,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”秦老爺子神色微松,“我老頭子可盼着四世同堂呢。”
喬雨初只能硬着頭皮點頭。
喫完飯秦北深被秦老爺子單獨叫走。
擔憂二人又起衝突的喬雨初悄悄走到書房門口——
“當年你爸媽出事不能全怪在雨初爸爸的頭上,你既然已經和雨初結了婚,她就是秦家的少夫人!”
“我從來沒虧待她,”秦北深語氣漫不經心,“衣服首飾零用錢樣樣不少,這還不夠嗎。”
“北深!雨初是你的妻子,未來是你孩子的媽媽,不是成天幫你收拾爛事的碎催!”秦老爺子的聲音隱含怒氣。
“呵,爺爺你可是想多了,我可沒打算讓喬雨初生下我的孩子——絕無可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