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那個叫花子,說你呢!”
煙海別墅,一個保衛看着不遠處一個身穿廉價服裝的青年,高聲喝道。
一句話頓時使得衆人的視線全部匯聚到那裏。那裏是一個不足二十的青年,身穿酒紅色的短袖,下身是一條洗的發白的牛仔褲,腳上則是一雙布鞋。
雖然看上去有些貧窮,但絕對不是叫花子,很顯然保衛是在嘲笑這個傢伙。
“又是一個想發財想瘋了的!”
“嘖嘖,現在的年輕人啊,太不靠譜了!”
這裏是哪?
煙海別墅,江北首富陳雲生的別墅,每天來這裏求見陳首富的人不計其數,大多數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,或者說在經商上小有成就的。
就這樣的,陳首富都不一定見,傳授經商之道,甚麼時候一個窮小子也能來這裏求教經驗了?
“滾開,滾開!”
眼見着那個青年還在朝這裏走,保衛皺了皺眉頭,接着伸出右手就要推搡青年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另外一邊走出來一個穿着唐裝的中年男子,注意到這一幕,男子臉色大變,三步並兩步以着極快的速度來到門口。
“幹甚麼,還不快請馮先生進來!”
一句話讓保衛愣住了,接着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唐裝男子直接將別墅門打開,衝着他吩咐道。
“領馮先生去見先生!”
……
“節哀!”
“節哀!”
馮家大院裏,有着不少身穿正裝的賓客前來,先是衝着一衆披麻戴孝的馮家人道一聲,接着就走到靈堂中央,插上一炷香。
馮家在江北也算大戶,馮天生去世可不是小事兒,不少達官貴人自然要來弔唁。
“聽說你昨天找馮陽的麻煩了!”
不遠處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掃了一眼身邊的陰柔青年,旋即出聲道。
“算不上找麻煩,只是讓他小子認清一下自己。”馮濤出聲,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之色。
“他可是你叔叔。”魁梧男子道。
“嘿嘿大伯,您在心裏可從來沒有把他當兄弟,要知道我也是爲了你好,老頭子之前可是一直想要讓他主事的,踢走了他,對你,對我都好。”
“老頭子剛走,你這麼做怕是要落人口舌。”馮敬唐眯了眯眼睛。
“這個大伯放心,你說要是他當着一衆賓客讓馮家顏面掃地的話,大伯您是不是就有理由將他趕出去了?”
……
越來越多的賓客出現在馮家大院,上過香之後,都是靜立在一邊。
馮陽在一旁,作爲馮天生的私生子,按道理他是應該披麻戴孝的,但可惜的是對於他的敵意讓馮家根本沒有準備他的孝服。
當然如果真有的話,馮陽也不會穿。
……
“剛剛那個是古斯特?”
黑色的車子離開,馮家衆人都很是詫異。
“應、應該不是吧?”馮楚揉了揉眼睛,很沒底氣。竟然有人開着古斯特接那小子離開,怎麼可能!
“甚麼古斯特,我看啊就是衆泰仿的!”馮敬民冷哼一聲,滿是不屑。
“對,對對,那小子就是一個私生子,還古斯特!”
“可是,真的好像啊!”有人出聲。
“誒,大伯,三伯,你們想多了。”馮濤笑了,一開始他也覺得那是古斯特,但轉念一想就是自己多慮了,他馮陽上哪去弄一輛古斯特去?
不得不說,衆泰皮尺部現在挺給力啊!
“那哪是甚麼古斯特,沒了咱馮家,他馮陽是啥啊!”
這話倒是讓一衆馮家人點了點頭。
“咱明天就宣佈一下他被逐出馮家的消息,然後我在和劉主任那邊打個招呼,那小子這麼狂,還需要好好收拾一下!”
……
“老師,您這是?”
古斯特車上,陳雲生看向馮陽,有些詫異。
昨天馮陽離開後,他就在想怎麼幫忙照看一下馮家,思來想去趁着今天這個功夫弔唁一下馮天文比較合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