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嘈雜的聲音,吵醒了昏迷的人。
姜雲初緩緩的睜開了眼,眼底閃過一道冷光,看着陌生的環境,以及陌生的人。
“閉嘴,哭喪呢!”
周圍的丫鬟突然噤聲,看着平日裏怯弱的小姐,一臉的疑惑。
這還是他們小姐嗎?平日裏連一句話都不敢說,更別說這麼大聲的說話了。
不會是被甚麼鬼附身了吧?
“死了嗎?沒死就得給我嫁!上吊也得出嫁。”人未到,聲音已到,正是小康氏。
大將軍府的當家主母,是她生母的親妹妹,也算是嫡親的姨母。
姜雲初抬起頭來,想要看看這個人,這個人在女主的記憶力裏,如同夜叉一般,惡毒、偏心。
可......
爲何她在小康氏眼裏看到了關心?
“郎中怎麼說?會不會耽誤出嫁日子?”小康氏問身邊的丫鬟。
“回夫人,郎中說小姐除了胸悶鬱結,沒有別的事兒,休息兩日便好。”素心把剛剛郎中說的話,重複了一遍。
小康氏冷冷地哼了一聲,“姜雲初,你活着,抬人去攝政王府,你死了,抬屍去攝政王府,是人是鬼,你都得給我嫁過去!”
姜雲初沒有說話,只是淡淡的看着。
……
“你......”
“蠢女人,你等着,小爺一定會給你打出去!”
寧翰墨跑了......設計不成,反被嘲。
“拜堂......”頌喜官剛要高喊一句。
姜雲初看了他一眼,不同於剛剛對寧翰墨的嘲諷,反而有一些不耐煩,“素心,給喜錢。”
“散了吧,沒熱鬧看了。”
隨後她才又看向了頌喜官,“後面的就省了吧。”
新郎不在,拜堂?和公雞嗎?想想就腦仁疼。
“我的院子是哪裏?”她隨便地拽了一個王府的丫鬟。
丫鬟被嚇了一跳,心現在都是哆嗦的,王妃的氣場也太大了,就連少爺在王妃手裏都沒討到好。
“王妃,奴婢叫紫蘇,本就是您院子裏的一等丫頭,奴婢這就帶您過去。”
“有勞了。”姜雲初點了點頭,把那大紅蓋頭隨意地拿在手裏,一根手指轉了起來......頗有一種東北文化即視感。
紫蘇覺得腿有點軟,趕緊回答道,“這是奴婢的本分。”
身後抬嫁妝的人,都換成了攝政王府的人,一箱箱的嫁妝堆滿了一院子。
別說,真別說。
……
改造,變形......
她必須拿到絕對的權利,不然怎麼敢對熊孩子出手呢?
第二日,天還沒有亮,太妃的車隊就離開了,王府裏只留下了三個主子。
下人們也都得了命令,王府所有的一切,都由王妃決定。
天還未亮,姜雲初就起了牀,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,在院子裏打了一套軍體拳,隨後又走出院子,在王府裏慢跑了起來。
這兩天,她實在太嫌棄這具身體了,別說是動手了,就是跑兩圈,已經開始氣喘吁吁了。
“少爺和小姐在做甚麼?”回到院子,姜雲初直接看向了紫蘇。
她的陪嫁丫鬟有兩個,一個是子午,一個是素心,現在對王府還不熟悉。
而王府也配了兩個一等丫鬟,一個是昨天領路的紫蘇,還有一個是白芷,從丫鬟的名字,就能看出來王府的用心,自然是根據素心子午的名字而來。
“回王妃,小姐還未起,少爺......”
紫蘇有些吞吞吐吐的,她這個樣子讓姜雲初看過去,“寧翰墨怎麼了?”
“少爺起牀後,知道太妃走了,哭着去追了。”紫蘇最終說道。
姜雲初點了點頭,這才合理。
如果不這樣,就不是熊孩子寧翰墨了。
“讓廚房備好飯菜,估計中午少爺就回來了。”她淡淡的說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