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撩人。
宋綰綰輕敲了下門,直至門內傳來了聲音,“進。”
辦公桌前坐着一個男人,五官立體,棱角分明,輪廓深邃,眉目清冷。
一件簡單的白襯衫穿在他的身上,將他身上的禁、欲系氣息彰顯得越發的濃郁。
但宋綰綰知道,在這禁、欲系的皮囊下,藏着一隻猛虎。
她的睫毛顫了顫。
當週燼抬頭時,她慌忙收回了視線,將牛奶放在了桌面上,聲音輕柔,“別忙太晚了,要注意身體。”
周燼放下手裏的文件,抬手揉了揉眉心,目光在她身上游移着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衣,在燈光的照射下,越發襯得她白、皙細嫩的皮膚,春、光隱隱若現,莫名讓人心生一種毀滅欲,想要玷污這份雪白,染上自己的痕跡。
男人喉結滾動,朝着她招了招手,“過來。”
宋綰綰乖乖地走了過去。
他喜歡乖巧聽話的女人。
周燼伸手一拽,一個天旋地轉,宋綰綰穩穩地落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灼熱的鼻息交錯,兩脣相貼,他吻得霸道且急促,那隻帶火的大掌從她的衣角鑽了進去,在她的身上點火。
宋綰綰生澀的回應着他。
……
三天前,宋父的祕書找上了宋綰綰。
他告訴宋綰綰,宋父的公司出現了危機,因爲一個項目投資出現了問題,宋父爲此每天焦頭爛額的。
但宋父卻瞞着宋綰綰,隻字不提。
在宋父的眼裏,他們本是高攀周家。
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因爲他的事,而低三下四求人,低人一等,從而讓周家的人看不起。
一旦開了這個口,他日後只能攀附周家,讓宋綰綰在周家人面前徹底沒了底氣。
宋綰綰知道,林祕書找上她,並不是因爲她有甚麼能力,而是因爲周燼。
只要周燼肯出手,公司肯定能度過這次的危機。
若在半年前,她會天真的撒嬌讓周燼幫幫她的爸爸。
可現在......
宋綰綰苦笑一聲。
這個圈子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宋父的公司出事,周燼不會不知道的。
可他沒有伸出援手,肯定是衡量了利弊。
簡單而言,那就是她宋綰綰還不足以讓他淌這渾水。
她也是魔障了,竟然還會想着懷上他的孩子,母憑子貴。
……
視頻裏,周燼護着一個女人,由於拍攝的問題,看不清那女人的臉,兩方針鋒相對,一觸即發。
他並不是十八歲的毛頭小子,不會爲了一個女人大打出手,但他會讓對方付出慘重的代價。
羣裏此刻因爲這一條視頻炸開了鍋,甚至還有在場的人細心的用文字解說着那驚心動魄的一幕。
宋綰綰逐個字的看着。
她並不是生氣,眸色黯淡地坐在那裏,微垂着臉,臉色有些白。
在一旁的江盛夏早已將周燼問候了個遍,“放着自己老婆的事不管,跑去幫其他女人,他腦子被驢踢了嗎?”
宋綰綰還算平靜的道,“可能是有甚麼誤會。”
可那蒼白的臉色出賣了她此刻的情緒。
在這兩年多里,周燼沒有過花邊新聞。要知道,就算是他結婚了,只要他招招手,想要甚麼樣的女人都有。
他在這段婚姻裏,給足了宋綰綰安全感和歸屬感,這才讓她一步一步淪陷。
這個女人,成了例外。
他護着她的姿勢,是一個男人在保護女人。
“我看他就是精蟲上腦,男人只有掛在牆上才能老實!”江盛夏憤憤的道,“我帶你抓姦去,婚內出軌,離婚分他半個身家,要甚麼男人沒有!”
她一向不喜歡周燼。
‘離婚’這兩個詞,刺得宋綰綰心尖一顫,而後便是密密麻麻的痛,侵蝕着骨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