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,浮鏡咖啡。
“抱歉啊,夫人......”助理顧慨棠意識到自己說錯話,連忙改口:“抱歉,林小姐,陸總他臨時有個很重要的會議,一時抽不開身來不了。”
說完,他把打印好的離婚協議遞給林鹿。
陸見深那一欄是空着的。
林鹿放下咖啡,沒看內容直接在上面簽了字。
“協議我簽了,他把字簽上就行,”林鹿遞過去兩張照片,“這是我的照片,等冷靜期過了離婚證辦下來你給我說一聲,我來取。”
說完後,她想到甚麼,又補了一句:“快遞也行。”
顧慨棠收起協議和照片:“陸總交代了,到時候我會親自給林小姐送過來。”
林鹿也不矯情。
“行,”林鹿答應下來,然後站起來:“那沒事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一下......”顧慨棠叫住林鹿,遞給她一個文件袋。
文件袋裏是一本房本,一張銀行卡。
“這是......”她問宋宴行。
顧慨棠看了她一眼:“這是陸總讓我給你的,房子是你之前住的陸公館,卡里有一千萬,陸總的一點心意。”
陸公館價值上億,再加上一千萬的現金。
……
JS集團大樓。
總裁辦。
顧慨棠來找陸見深,遞給他一個文件袋。
“陸總,離婚協議簽好了,”顧慨棠彙報,“辦證的照片,林小姐也準備好了,一個月之後就可以正式離婚。”
陸見深低着頭看文件,聞言,他抬頭掃了一眼那文件袋。
這麼爽快?
結婚三年,他從未見過自己這個妻子,結婚後,他就帶着周馨兒出國了,這三年,對方倒也很識趣,沒來麻煩過自己。
“對了,陸總,”顧慨棠又拿出一個文件袋:“你給她的別墅和補償一千萬,她都沒要,原封不動的還回來了。”
原封不動?
是真的不想要,還是欲擒故縱?
這時,顧慨棠又說:“別墅那邊王媽也來過電話了,別墅的珠寶首飾林小姐一樣都沒帶走,只打包了自己的東西,已經搬走了。”
陸見深肯定,對方是欲擒故縱。
畢竟,聽說對方是鄉下來的,大概是住在陸公館三年,真把自己當主人而生出了不該有的野心。
“找到她,再多給一千萬,”陸見深指尖輕點了一下文件袋:“這件事,你親自去辦。”
顧慨棠點頭:“是,陸總。”
……
礦泉水瓶子的角度十分刁鑽,眼看要砸到林鹿手,林鹿下意識的伸手要去抓住瓶子,卻被一道高大人影格擋開。
砰一聲!
礦泉水砸落在陸見深背上,然後滾落在了地上。
林鹿愣了一下,抬頭,剪瞳裏倒映着陸見深那張臉,只一眼,她就認出了眼前的男人。
陸見深?
她剛離婚的前夫?
真是冤家路窄,怎麼是他?
事實上,她根本不用陸見深幫她,不過一個礦泉水瓶而已,還砸不到她。
“陸總!”宋宴行臉色都變了,大聲喊了起來:“你沒事吧?醫生!快,給陸總檢查一下他有沒有受傷流血!”
陸見深搖頭,深邃眸子卻落在林鹿手上。
“沒事,”陸見深像是鬆了一口氣,聲音響起:“這雙手,不能有一絲傷。”
林鹿皺起眉頭,陸見深這話甚麼意思?
他又爲甚麼幫她?
“沒時間了,”林鹿心有疑慮,但眼下也顧不上這麼多了,轉頭看向蔡院長:“我必須馬上進去手術了。”
經過剛纔這一鬧,病人家屬已經被宋宴行給控制起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