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戀多年的學長,喜歡上了一個外W女。
他爲她豪擲萬金,爲她和家人反目,從溫和有禮的天之驕子變成病態般執拗瘋狂,最終落入對手圈套,連帶着家族企業如雪崩般頃刻坍塌。
我看着他四處奔走,被人踩進泥潭嘲弄取笑,終是忍不住主動將他攔下,“周衍,娶我,只要你娶我,兩家利益捆綁就能救周家。”
沒有婚禮,我以最快的速度成爲了他的妻子,婚後也盡心盡力傾盡一切助他度過危機。
我以爲我這樣全心全意的對他好,總能讓他回心轉意。
可當他再度登頂之日,他卻將他的心上人迎進家門,輕描淡寫的同我說,“雲蘇無處可去,她能依靠的只有我,你多擔待些。”
無視我的拒絕,他讓她和我同住一個屋檐下,給予她無盡寵愛,縱的她囂張跋扈,凌駕於我這個妻子之上。
甚至.....
在慕雲蘇出事之後,周衍還拿我孃家做籌碼,逼迫我爲她捐骨移髓,最終我手術出現意外,一生與輪椅爲伴!
那一刻,我才知道我的付出不過是場笑話!
重生歸來,說甚麼也要讓渣男賤女血債血償!
.....
“少奶奶不好了,少爺他.....他帶了個女人回來!”林嫂跑來稟報的聲音一如前世那般驚慌不安。
我怔怔的點了點頭,內心只覺遺憾悵然。
要是再早一點,我絕對不會再嫁周衍爲妻!
……
張律是結婚前父母安排給我的大律師,他們對周家經濟狀況堪憂,給了我天價陪嫁的同時安排張律爲我做婚前財產公證,但當時的我一心想和周衍共進退,言辭拒絕了這回事。
可笑的是真心並沒有換來真心,如今我既不可能再要周衍這個人,那麼屬於我的每一分,我都得想辦法拿回來。
“兩天之內,想辦法覈算清楚我和周衍名下所有財產,能做到嗎?”
“能。”
張律十分專業,哪怕知道我和周衍之間的財務牽扯複雜也沒有絲毫遲疑。但或許是意外曾經那般執拗的我竟然會改變心意,他躊躇道,“魏小姐,您真的確定要和周先生離婚嗎?”
“是的。”
雙腿被廢的痛苦還歷歷在目,我永遠都忘不了那種窒息到彷彿要溺亡的絕望,人生裏的所有光亮全部驟然消失,只有無窮無盡的悔恨在每一個夜晚將我反覆吞噬。
最難過的時候,我甚至.....連我自己也恨過。
確認了我的決心,我們又溝通了大半個小時,大致瞭解到我能爭取的最大比例後,我放下手機剛要入睡就聽到門外走廊傳來陣陣喧鬧聲。
我知道,是慕雲蘇如同女主人般在下人面前頤指氣使,而周衍就在一旁縱容着。
曾經我對她這種行爲非常不恥,衝出去和她爭執不休,如今的我只當沒聽見關了燈安心休息。
第二天,我剛醒,林嫂一邊張羅早餐一邊在我耳邊抱怨,“少奶奶,這個雲蘇小姐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,您都不知道她昨天有多折騰!新換的牀單被套生活用品她樣樣都不要,非說自己過敏要換成她指定的!大晚上司機連夜去買,來回不知道折騰了多少人,少爺竟然也不管管!”
我慢條斯理的喝粥,周衍當然不會管,他一直以爲是自己辜負了慕雲蘇,補償她都來不及又怎麼捨得約束她。
林嫂卻很擔心我,在一旁出着主意,“少奶奶,要不您還是儘早想個辦法把她趕走吧,哪怕給她錢都行,怎麼也不能讓她就在家裏住下啊!她和少爺天天見面,萬一哪天.....”
我不說話,林嫂更着急了。
……
我沒有解釋,慕雲蘇不是要鬧嗎,那乾脆鬧的再大點纔好。
周衍的憤怒卻遠不止於此。
他不僅將我訓斥一番,還讓下人看着我,不許我再接近慕雲蘇半步。態度明顯到整個別墅的人都察覺到風向變了,一衆傭人見到我半是迴避半是閃躲。
林嫂找到我時,我正肚子在院裏曬太陽,她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我身邊,焦急道,“我的少奶奶啊,您怎麼還在這躺着呢!明明是那姓慕的先來挑釁,您得趕緊去和少爺解釋啊!”
我不答反問,“七七送到我爸媽手裏了嗎?”
早上喫飯的時候我就囑咐過,一旦慕雲蘇找麻煩就把七七帶走送去魏家,林嫂雖然不知我爲甚麼這麼做,但還是點了點頭,“送去了,魏夫人親自接進去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我從躺椅上起身,紗簾和我的裙襬撞到一起,微微搖晃,我鄭重問她,“林嫂,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到魏家生活?”
"少奶奶,您這是甚麼意思....."林嫂很意外,我卻沒有解釋太多。
上輩子她因爲護着我經常被慕雲蘇責罵刁難,這次我要走了,也不想留她獨自面對那個裝逼怪。
“少奶奶去哪我就去哪!”
林嫂很快做出決定,事不宜遲,我帶着她立刻出發。
看着早就等在別墅附近的寶馬車,林嫂眼神閃動,卻甚麼也沒問甚麼也沒說。
半路上我的手機卻被打爆了,無數陌生電話蜂擁而至,直到好友發來截圖我才知道,慕雲蘇溺水的事傳了出去,整個雲城的人都以爲是我容不下想要她死。
討伐聲整齊迅速,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的手筆,只是鬧出這麼大的動靜,她當真不怕被反噬麼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