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落地了?”
林向晚抵達榕城機場,手機開機後,溫淺剛好打電話過來。
“你可得小心點,聽說今天江蘿蔔在機場給他女朋友接風,別撞上了!”
林向晚推了推遮住半張臉的墨鏡,“哪能那麼巧,我都三年沒回國了,難不成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身後側忽然熱鬧起來。
“快看,是江時璟!”
一輛豪車停在路邊,男人走出來,瞬間成爲人羣中的焦點。
他身着黑西裝,面龐清雋,透着股不怒自威的疏冷氣,偏眉如點墨,雙眼含情,又平添了幾分戲謔邪氣。
林向晚怔忪兩秒。
三年不見,當年差點和她結婚的男人容貌竟絲毫未變。
江時璟身側的助理將一束花遞過去。
他慵懶接來,五官竟比鮮花還惹眼。
林向晚收回目光,無奈道:“溫淺,你嘴開過光啊?還真被你說中了。”
“啊?啊?”
溫淺一連啊好幾下,深吸口氣,“你和江蘿蔔撞上了!”
……
四目相對時,林向晚撞進男人幽冷的眸底。
江時璟靠在後車座望過來,摟着懷中人,那束紅玫瑰在他們中間開的燦爛。
她下意識攥緊懷中的包。
當年她結婚前夕逃跑,江時璟一夜之間成爲全城的笑話。
如今再見,她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個前未婚夫。
氣氛有些詭異,直到司機下車去檢查輪胎,白芷然才趴在車窗上笑起來,聲音甜美:“林姐姐你好,我叫白芷然!”
林向晚正準備重新去打車,聞言開車門的動作都頓了頓,“你認識我?”
白芷然往後靠在江時璟懷裏,柔柔道:“剛纔時璟哥哥看到你啦,說你們三年前談過戀愛,林姐姐你可真漂亮,看到你我都自慚形穢了。”
話音剛落,江時璟便刮刮她的鼻尖。
“不許妄自菲薄。”
林向晚看着他們熱戀的黏糊勁,表情未起波瀾。
江時璟是她心底最深的一道疤,江時璟卻沒把她當回事。
縱然談了兩年戀愛,消失三年,她的存在之於江時璟,也沒有半分特殊之處。
甚至江時璟連他們曾經訂過婚的事都不願意提起,一句談過戀愛輕巧帶過,和江時璟無數前任沒有絲毫分別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……
鋒利卡角抵在林向晚的鎖骨上。
江時璟眼神暗了暗,依舊笑得玩世不恭。
空氣中有片刻的凝固,林向晚側頭望向他。
近在咫尺的男人滿眼笑意,提起過去毫不避諱,沒有一絲絲被未婚妻甩了的難過和不甘心。
這一刻林向晚明白了,三年前只有她陷進虛幻的愛情裏。
對於江時璟來說,她就是個可有可無的未來妻子人選,跑了又怎樣,還能接着找。
“我也不是甚麼人的錢都要。”
林向晚神色冷淡,掙脫腰間的桎梏,走向繁星大樓。
江時璟看着她曼妙的身影,笑意收起,眼底翻湧着波瀾。
繁星頂樓,會議室。
隆重的任職儀式已經到了尾聲。
西裝革履的林西鈞坐在桌頭,接受衆人的恭喜。
林家父母露出欣慰笑容,看着自家兒子的意氣風發。
場面正完美的熱鬧着,門忽然“砰”地一聲被人用力推開。
所有人下意識扭頭望去,卻在看到來人時紛紛僵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