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病重垂危,而我身爲她唯一的女兒卻身在國外不能趕回去見他最後一面。
只因傅初霽怕我回去打擾了他白月光的婚禮將我護照簽證收走。
我告訴他爸爸病危,我要回可他卻冷冷地拋下一句:“秦枝黛,你還是真是死性不改。爲了去見舊情人,甚麼謊話都說的出。”
後來,我不再爲了傅初霽的安全感而收斂自己的魅力了。
等着排隊對我念念不忘的前任們一個個投懷送抱。
可傅初霽又不樂意了,在我常去的酒吧堵我,紅了眼眶。
“枝黛,你不要爲了氣我,就自甘墮落,作踐自己。”
我躺在八塊腹肌的小哥哥懷裏,笑的嫵媚。
“我可沒有自甘墮落,我只是死性不改罷了。”
“至於你說的作踐自己,是指嫁給你這件事嗎?”
......
縱使我已然拋棄了所有尊嚴,只求他能看在三年夫妻情分上,讓我回國去,我向他保證絕對不會去打擾琴姌的婚禮。
他也只是冷冷地拋下一句“秦枝黛,你還是真是死性不改。爲了去見舊情人,甚麼謊話都說的出。”
“我說謊?傅初霽,你覺得我會拿我父親的性命開玩笑嗎?”
明明是夏天35℃的高溫,我卻感覺自己如墜冰窟。
……
後來我打聽才知道原來他就是計算機系的院草。
詳細瞭解後,我開始了我漫漫追夫路,一開始他十分抗拒我的接近,把我帶給他的早餐盡數扔掉,只要一看到我來,他就會起身“不好意思,我先走了”。
朋友們都調侃說:“以後要找傅初霽,就去玫瑰最不可能去的地方,保準靈!”
我撇撇嘴,我其實不是一個很能堅持很久的人,我的新鮮感過的很快,曖昧對象幾乎一個星期一換。
可是對傅初霽,我承認我載在他身上了。
也許是對我持之以恆的真心打動了,傅初霽對我的態度有了鬆動。
他開始跟我分享日常的小事,開始會在意我的喜好,會在我生病的時候給我送藥。
就連我的室友嘖嘖稱奇“不愧是你啊?玫瑰,這就把我們的高嶺之花摘下來了?”
記得當時我是這麼回的:“甚麼叫“我們的”,明明是“我的”。”
我說這話時自信又張揚,因爲我以爲我已經開始進入他的心房了。
就在七夕情人節的時候,我準備了一大堆禮物,打算跟他表白。
結果約好的時間,我在原地等了他兩個多小時,天空下起大雨,夜幕中向我走來的是同樣狼狽的他。
他滿身的酒氣,嘴裏還唸叨着一個名字
“琴姌......”
琴姌,我說呢,他一個大男人爲甚麼頭像卻是一把琴呢?
……
跟我這些年受的委屈相比,這才哪到哪啊?
喫完飯,我就和傅初霽登上了回國的飛機。
從得知父親病重那一刻開始,直到現在我的心還一直懸着。
恨不得現在就飛回國去。
我心情煩躁,偏偏身旁的人還喋喋不休地說着話。
“枝枝,公司的事情都忙完了,你有沒有甚麼想要去的地方?”
“枝枝,我那天會去琴姌的婚禮純屬意外,我正好要回去處理工作,順便就去參加了他們的婚禮。”
“枝枝,你還在生氣嗎?我和琴姌真的沒甚麼,我對她只是青梅竹馬的情誼。”
他說的幾句話,唯有一句我是信的,那就是他本來沒想過去參加琴姌的婚禮,他這麼高傲的人,他那麼愛琴姌,連他和我的求婚,也是因爲看到琴姌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,情緒上頭一時做的決定。
明知道是如此,我還是義無反顧的答應了他。
現在想來真是傻的沒邊了。
我忍無可忍向前方的空姐,招了招手。
“您好!小姐姐,可以給我一個耳塞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空姐熱情地耳塞遞給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