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,她就是求我,跪在我面前,說愛老子,老子都不會看她一眼!”
KTV裏,秦川喝着酒紅着眼,嘶聲力竭地喊着。
作爲京市最頂級的富二代圈子,秦川是圈內有名的花花公子、紈絝子弟。
但是今天卻爲情所困、借酒消愁,堪稱前所未有。
旁邊的顧霆琛用看弱智的目光看着他,實在接受不了自己居然輸給了這麼個白癡。
顧霆琛的盛宇集團前段時間在南城開發案中輸給了秦川的雅安集團。
顧霆琛作爲商界新貴,商業奇才,還是他親自帶團隊做了三個月的項目,居然輸給了秦川這個花花公子。
其侮辱程度不亞於巴西國足輸給泰國。
“呃,那有點難。”一邊陸明放下手機,說道:“剛給她打電話讓她來接你,兄弟,人不來啊。”
秦川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頹喪下去,繼續坐着喝悶酒。
顧霆琛挑了挑眉頭:“因爲他那個小祕書?”
“你也知道?”陸明好奇。
顧霆琛微微頷首,能不知道嗎?他調查之後才知道,這次雅安集團能贏,都是秦川身邊的那個小祕書。
小祕書是秦家老爺子給安排的,到了秦川身邊半年,圈內的資深紈絝子弟,現在都能做企劃案了,還能贏他了。
要知道紈絝不是一日形成的,秦家人這麼多年都沒教育好秦川,到了小祕書手裏,不過半年就讓他脫胎換骨,其難度不亞於泰國男足贏巴西。
……
顧霆琛眼神淡漠:“江祕書是打算要推卸責任嗎?”
江緣兮連忙道:“沒有、沒有的事,我......我會賠的。”
一臉羞憤欲死,所有貴的車修起來都不便宜,江緣兮心疼的小臉都皺在了一起。
顧霆琛淡淡道:“秦川對女人一向大方,聽聞江祕書馬上就要成爲秦家少奶奶了,不至於心疼這點修車費吧?”
沒想到顧大總裁還挺八卦,江緣兮臉色一紅,小聲解釋道:“......這,都是謠言,沒有的事。”
顧霆琛淡淡道:“秦少爲情所困,KTV買醉,是我親眼所見。”
江緣兮頓時氣惱地瞪了秦川一眼,他到底在外面都說了甚麼!
江緣兮恨不得賭咒發誓:“他就是愛喝酒,跟甚麼爲情所困沒有關係,我和他是清白的,真的,特別清白!”
江緣兮沒意識到,她根本沒有理由跟顧霆琛解釋,但她總覺得自己就該解釋。
顧霆琛淡淡道:“你日日跟在他的身邊,誰會相信你們清白?江祕書若是無心,還是要早做打算。當然,如果江祕書雄心壯志,志在秦家的少奶奶,就當我沒說。”頓了頓,他冷聲說道:“人就交給你了,我還有事就先走了,修車費用我讓人覈算過後會通知你的。”
車門當着江緣兮的面兒關上,下一秒車子飛馳而去。
江緣兮輕咳兩聲,然後皺着小臉看向躺椅上的秦川。
這大晚上的,她洗了澡,躺在牀上,快快樂樂的追劇,然後就被人打電話叫出來接喝醉的傻叉老闆。
她下班了知道嗎!她下班了!這麼晚叫她出來是不道德的!
“違反勞動法了你知道嗎?你犯法了!”江緣兮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秦川,毫不客氣地踢了他一腳。
……
江緣兮在投簡歷三天未果,知道自己被封S之後,並沒有再繼續找工作,而是直接買了張機票出去旅遊了。
聽到這個消息,秦川悔不當初,也許他當初不該給江緣兮漲那麼多的工資。
江緣兮玩夠了回來已經一個月了,蓄勢待發的顧霆琛就讓助理許巍立刻拿着勞動合同聯繫江緣兮。
“江小姐你好,我是顧總的助理我叫許巍。”
江緣兮接到電話愣了愣,沒反應過來:“誰?”
許巍沉默片刻,“盛宇集團顧總。”
“哦哦哦。”江緣兮立刻反應過來:“許助理你好,請問有甚麼事嗎?”
許巍道:“是這樣的,我這裏有一個崗位很適合江小姐,所以想跟您談一談。”
江緣兮想到顧霆琛那張冷淡的臉就不想答應,她敷衍道:“哦,那我考慮一下。”
連甚麼崗位都沒問,可見不是真心的。
“我就在江小姐家樓下,您方便下來和我談談嗎?”許巍說道。
其實以許巍個人的看法來看,覺得他們家顧總有點着急了,畢竟江緣兮纔剛回來,總要讓人休息一下。
等她休息好了,需要找工作四處碰壁時,再發出橄欖枝成功率更高。
這種程度的把控人心的方式顧霆琛應該輕車熟路,但他並沒有等,而是讓他立刻趕過來。
可見顧霆琛對江緣兮的看重,所以許巍面對江緣兮的態度也很慎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