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出去,這裏也是你配來的地方!”
傭人站在別墅外的臺階上將朝盛歌的行李箱扔了出來,行李箱被摔壞崩開衣服散落一地。
朝盛歌看着倒在地上的行李握緊身側的拳頭怒了,抬起頭掃視了守在門口的保鏢和那個狗眼看人的傭人,重新衝過去。
“這裏是我家,憑甚麼不讓我進,我偏要進去!”
守在門口的保鏢見她要硬闖,用力把她推了出去,喝道:“別給臉不要臉,小姐不讓你進,你就進不去,再這樣我就報警了。”
“好啊,你最好報警,我還要告你強佔民宅!”朝盛歌反擊道。
“姐姐確定你能告的贏我們?”別墅裏傳來一道鄙夷的聲音,保鏢自動讓道兒,盛婷婷穿着香奈兒最新高定夏款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,眼神戲謔的打量着朝盛歌:“姐姐,這幾年你在國外玩兒的開心嗎?不過你的名聲已經臭了,姑姑不打算要你,這個家現在也是由我爸媽做主,我們住在自己的房子裏是你私闖民宅,你還告嗎?”
“盛婷婷,你胡說八道,這明明就是我朝家的造景別墅,甚麼時候變成你們的了?住久了就是你們的了嗎?”
盛婷婷拿手挑着頭髮笑道:“姐姐別生氣啊,我們可沒要是姑姑主動要給我們的。有本事你去找她。”
“我要進去見她!”朝盛歌剛抬腳,就被盛婷婷擋住不讓進去,她語氣有些尖銳:“都說了姑姑不要你了,要不然她就在家裏爲甚麼不讓你進去?朝盛歌你這個人盡可夫的賤貨,你爸出車禍躺在醫院昏迷不醒,現在朝家現在全靠我爸撐着,你在這兒給我擺甚麼譜兒呢,還以爲自己是朝家大小姐啊!”
說完盛婷婷狠狠的推了朝盛歌一把,朝盛歌沒防備摔在地上,手關節和胳膊肘都擦傷了。
盛婷婷站在旁邊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冷笑:“朝盛歌你也有今天,狐狸精,呸!”
說罷她快速進別墅裏去,吩咐保鏢:“關門,別讓那個狐狸精進來。”
“啊!”朝盛歌嘗試撐這手腕起來,可膝蓋處又傳來一股子鑽心的疼,疼的她齜牙咧嘴,漂亮的臉蛋有幾分猙獰,但還是好看的。
一輛賓利開了過來,吱呀一聲停在別墅門口。
……
朝盛歌換上紅色露背長裙,化上精緻妝容,從病房裏出來,宛如一朵盛放的玫瑰,美的讓人移不開眼。
她並不吝嗇的朝那個眼睛已經看直了的保安笑了一下,便走出了醫院打車感到被沈以硯指定的酒店。
下車的時候司機師傅喊住她:“哎哎哎姑娘,你還沒給錢呢。”
朝盛歌沒有錢,看了看全身只能把手腕上那塊十幾萬的表給他:“師傅這個你先拿着,我沒帶錢,等我明天拿錢去找你換回來。”
朝盛歌坐電梯來到了酒店頂層SVIP的房間門口,把沈以硯給她的房卡插進去。
滴的一聲,門開了。
朝盛歌踩着高跟鞋進去,走過玄關處,視野漸漸放大,是一整個大平層,頭頂的水晶燈奢華絢麗,到處都堆金砌玉,強烈的地位感朝她襲來。
朝盛歌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。
穿着價值不菲的私人訂製西裝,雙腿筆直有力,一件西服小馬甲套在身上腰臀比堪稱完美。雖是背對着她,但手臂肌肉看上去就非常的有力度。
朝盛歌很難將他與五年前的沈以硯相比。
五年後他再也不是那個溫和謙遜的少年,而是處處透着威壓操控着她命運的上位者。
朝盛歌的回憶結束走向他,沈以硯聽見聲音側了側眸,知道是她來了。
等她靠近時,他沒有立即就質問她,五年前爲甚麼要逃婚,爲甚麼要把他一個人丟在婚禮現場,讓他之後那五年過的人不人鬼不鬼。
他自己生着悶氣,不知不覺中周圍的氣壓也隨着低下來。
他現在站着的地方就是整個京城的中軸線,窗外是燈火輝煌的北京城,亦是他最痛恨的地方。
……
朝盛歌看了眼他們昨晚睡過的牀。
朝盛歌藕臂摟住沈以硯的脖子,一雙美豔的眸子眼尾上挑,挑撥出風情萬種,
“沈以硯,先把昨天晚上的費用結一下。”
沈以硯的眸子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,倒是沒有讓她看出來。
他問:“你很缺錢?”
朝盛歌點頭:“嗯,身無分文,就靠你賺點錢了,要不然今天晚上住的地方都沒有找落。其實,我覺得這家酒店就不錯,要不,你給我掏錢,我繼續住着?”
沈以硯神情冷淡的勾起脣角,反問:“憑甚麼?”
朝盛歌急了:“你想喫幹抹淨,不負責?”
沈以硯道:“我提醒你一下,那個叫白嫖。”
朝盛歌滿臉怒容的盯着沈以硯。
沈以硯想笑,但是他更想知道朝盛歌接下來會怎麼做,但是沒想到朝盛歌竟然會抓起他放在她腰上的手,在虎口有肉的地方狠狠的咬了一口。
“嘶!”沈以硯喫痛,“你屬狗的?”
朝盛歌鬆開他抹了把嘴惡狠狠道:“你甚麼時候見我喫過虧?呸,你手沒洗乾淨,鹹。”
沈以硯抹了把虎口處的口水,抓住朝盛歌的手腕。
“你給我過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