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景每次都要把她折騰的真情流露尊嚴掃地,才肯放過她。
“滾吧。”是陸宴景格外開恩的聲音。
季淺撐起身,她快速拉好自己的內衣,可襯衫釦子少了兩顆,衣領耷拉在鎖骨下。
季淺是狼狽的,可坐在辦公椅上的陸宴景卻矜貴散漫,形象體面。
他沒穿外套,搭在扶手上的手臂衣袖挽起半截,修長的手指間鬆散的夾了只煙。
他興致來了,隨時隨地都能讓她供他發泄。
陸宴景在淡薄的青色煙霧中抬眸,語氣譏誚涼薄:“怎麼,捨不得走?”
季淺打了個哆嗦,她怎麼敢再來一次。
可她只想要一件蔽體的衣服,畢竟外面......
對上陸宴景冷下的眸光,季淺握着衣領扭頭衝出辦公室。
聽到關門聲,總裁辦前的祕書團一個個抬起腦袋,眼睛帶雷達一樣在季淺捂着的地方掃過,又撇撇嘴互相對視一眼,無聲交流鄙夷的情緒。
季淺打開水龍頭,簡單清洗了自己,抬起頭,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。
黑色微卷的長髮被蹭的有點毛躁,眼尾泛紅透着豔色,尤其是敞開的衣領下,指痕遍佈,新舊交錯。
不管是多酣暢的牀事,陸宴景從不會失控親吻她。
親吻是對愛人做的事,她......顯然不配。
……
這些年他說的狠話太多了,季淺本以爲自己會習慣。
可是聽到這句時,她還是像被打了一悶錘,一口血梗在心口吐不出來。
季淺眼睛一紅,自嘲道:“讓你失望了,沒懷。”
季淺話音剛落,整個人就猛的往前一跌,陸宴景拽着她的衣領,迫使她看自己。
“你做這幅樣子給誰看?你覺得委屈?”陸宴景恨意橫生。
季淺哽咽道:“不是我。”
他父親的案子她沒有參與過!
“你爸畏罪潛逃時都要帶着你,你說沒參與?”陸宴景哂笑,推開季淺。
“就算我抓不到證據,父債女償你也不無辜。”
季淺無力反駁。
當初這件事給陸宴景的人生造成了巨大影響,如果不是他命硬,他墳頭的草都得三尺高了。
陸宴景把煙點燃,語氣沉了沉:“到底甚麼病?”
見季淺不說話,他皺眉:“難道是髒病,你外面有人了?”
“你怎麼不懷疑你自己?”誰有他玩的花?
對上陸宴景威脅的目光,季淺敷衍道:“醫生說有炎症。”
……
狂奔到陸宴景房間,陸宴景果然已經離開了。
季淺冷汗涔涔,不敢想等他回來會發多大火,又會想出甚麼新花樣用在她身上。
季淺心情沉悶的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沒錯,陸宴景讓她住在他的別墅,這樣方便他隨時發泄。
推開門,看到自己房間的高大背影時,她愣了下。
陸宴景察覺到她的視線,偏頭看過來:“你出息了,招呼都不打......”
陸宴景目光一沉,看到季淺脖頸上的抓痕,陰沉道:“出去接私活了?”
最親近的人才知道甚麼話最傷人。
季淺曾經最清高自愛,陸宴景就總愛剜她的自尊心。
季淺走進來,如實道:“我媽抓的,她今天犯病了。”
陸宴景眸光微轉,她家的情況他再瞭解不過。
季淺又抬眸,語氣裏帶着請求的意味:“以後......能不能別在太明顯的地方給我留痕跡,我媽會受刺激。”
陸宴景嗤了一聲,壓根兒沒把她的話放心上。
季淺輕嘆了氣,心想她犯了錯誤。
她不該求他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