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你護,我今非打死你不可。”
“春春那個死丫頭吃了豹子膽了敢偷我雞蛋,你這當孃的不僅不管教,還敢護着,好,那我就讓你長長記性。”
棍棒一下一下的敲打在沈妮身上,她望着躺在一邊昏迷的女兒,以及她頭上刺眼的紅,淚水咕嚕嚕滑落浸入泥土,意識漸漸渙散。
是她這個娘太懦弱,沒本事,三個女兒一個都護不住。
就因爲一個雞蛋,她要命喪當場了。
婆婆苛刻摳搜,再加上重男輕女,她連生三個女兒後,家裏的地位如同豬狗。
三女兒發燒食不下咽,大女兒偷摸從奶奶那拿了一個雞蛋,誰知婆婆發現了,一根手臂粗的擀麪杖就往女兒身上招呼,她下地回來後看到這一幕,跪地求饒都不管用,自己也成了棍下魂。
希望女兒們下輩子有一個能護他們周全的媽!
......
“嘶!”
好痛!
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沈妮是個拳擊教練,她一睜眼就看到一個五十歲的婦人拿着棍棒往她身上招呼。
奶奶的,吃了熊心了,敢打她?
等棍棒再次落下的時候,她利落的躲開。
好吧,其實不怎麼利落,身上的傷扯得生痛,所以略帶狼狽卻好在沒再傷到。
……
“你是最沒用的媽,我們三個,不是被奶奶和嬸嬸打死,也是餓死,你還笑得出來。”
沈妮愣了一下,隨後很認真的替原主道歉,“對不起,以後不會了,相信我。”
“你先躺會,有事喊我,我出去一下。”
等她再次回來的時候,手裏端着一碗掛麪,上面還放了一個荷包蛋。
春春沒睡,眼睛盯着窗外,沈妮進屋見她還坐着,心道這孩子還真軸,以後她的日子有老有小可別想太平了。
“餓了吧,我做了柿子面,大夫阿姨人可好了,不僅給了掛麪還給了一個雞蛋,這情,咱以後要還。”
沈妮反覆挑面讓涼着,偶爾還吹一吹。
春春圓睜的眼睛閃了一下。
“你先喝口水,讓腸胃舒服點再喫。”
沈妮見春春表情怪異,像是不敢相信。
該不會是因爲這碗麪?
也是,按照原主的性子,那是餓死也不會和人開口的,慫的很。
她還在思索,手裏的面突然就被搶走,春春也不管燙不燙,狼吞虎嚥的喫起來,比那喫播比賽還快,還要大口。
沈妮看的很不是滋味。
雖然她也餓,但是喫飯也不會這樣,可見孩子餓的可不是現在,是經常性的。
……
提到警察,兩弟兄又相互看了一眼,心裏還是忌憚的。
沈妮真被他媽打瘋了。
“媽,咱們忍忍,今天已經叫了大哥回來,你的氣自然有人替你出。”
“你們兩個慫貨,連個女人都打不過,我的命真苦!”
肖婆子被兩個兒子架着出去,一路罵罵咧咧。
房間安靜下來,沈妮回頭看春春,她還端着少半碗麪,眼裏的驚恐消散,見她看過來,猶豫了一下,遞出手中的碗。
沈妮愣了一下,隨後受寵若驚地笑了。
“外邊還有點鍋底面我一會喫,這碗你喫,喫完睡一覺。”
聞言,春春這才繼續喫起了。
喫完飯,她就乖靜地睡下了。
沈妮感覺到,經過剛纔她的“勇敢”護犢子行爲,讓春春對她的敵意少了些。
沈妮和她擠在一個牀上睡,第二天春春醒來的早,她也跟着醒了。
沈妮以爲她哪裏不舒服,誰知這孩子卻不是因爲自己。
“秋秋昨天還在發燒,你買點藥,我們回去。”
對哦,她這剛當媽,還不適應,就忘了這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