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陰雨綿綿,霧霾瀰漫。
宋珈洛放學回來,剛走到家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不小的響動。
她心中一驚,湊近一聽是物品的碎裂聲,隨後就是養母餘彥紅淒厲的哭喊。
“宋翰池,你這個S千刀的!賭賭賭,你就知道賭,你把這個家都敗光了,以後要我們四個人怎麼辦啊!”
“哭甚麼啊!你生不出兒子,還領養個賠錢貨,今天不把她賣了,沒命的就是我了!”
宋翰池的聲音癲狂,儼然是被逼到絕路的賭徒,沒有道理可講。
“那你就去死,不要回來!養女也是我們的孩子!我不會讓她出賣身體去幫你還債的!”
養父要讓她賣身還債?!
宋珈洛一個踉蹌,若不是靠着牆支撐,已經一頭栽到地上了。
“你聽我說,我們一定會有辦法的,你別衝動啊!”餘彥紅聲音慌亂,似乎在極力拽着他。
宋翰池一腳踢翻了桌子,把妻子甩開。
“反正她總會破了身子,跟誰睡都一樣,趁現在還可以賣個好價錢,等年齡大了想賣都沒人要了!”
養父的話像是繩子一樣勒着她,幾欲窒息。
就因爲是養女,所以就要被當做物品一樣隨意賣了?
宋珈洛慌亂的轉身,逃走時不慎碰到了地上的酒瓶子。
……
在她拉領子的那一刻,許爲立刻的扭頭。
“宋小姐,跟被那些人強暴相比,我認爲這就是在救你。”
聽他這麼說,宋珈洛直接被氣笑了。
原來在這些人眼中,拿走了女人的清白也是在搭救?
況且昨天她已經甩掉了那些人,是那個男人恩將仇報!
許爲繼續說:“事情已經發生了,那就需要協商處理,所以這邊請吧!”
宋珈洛跟着往前走,這才發現所在的地方是一棟裝修奢華的別墅。
走出剛纔休息的地方,發現門口還有值守的保鏢。
再看着眼前人不容拒絕的姿態,她深呼吸只能跟着下樓去。
許爲去了大廳,恭敬的對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彙報。
“許總,人已經帶到。”
看到這個男人時,宋珈洛非常確定,這就是昨晚求救以及奪走自己清白的人!
她現在身子還是痠疼,這人竟然能若無其事的出現。
憑甚麼啊!
“是你!”宋珈洛怒火上冒,對坐在那裏神色淡漠的男人大吼,“我要去告你!”
……
宋婉慧打量着她簡單的着裝,眼珠子一轉,直接攔住了她。
“妹妹來這,怕不是去打工吧?這裏能有的崗位也只是清潔工了吧?”
宋珈洛眉心微蹙:“我幹甚麼,你也管不着我!”
“你沒錢可以跟我說,爲甚麼要做這種髒兮兮的活啊!”宋婉慧嫌棄的後退一步。
“甚麼?她做保潔啊?”張強露出厭惡的表情,也跟着離遠點,“真髒,身上怕不是還沾着垃圾吧!”
宋婉慧隨手把拿着的奶茶丟到地上,仰着下巴。
“去幹活吧!打掃乾淨一些!”
宋珈洛聲音淡淡。
“我就是做保潔,也比你出賣身體強,吊着多少男人去供應身上的名牌我懶得說,我只是靠自己的勞動賺錢並不丟人!”
“我是不會告訴這位男士,你手上的包還是藺總送的呢!”
說完,懶得搭理,直接往公園裏走。
“甚麼?她說的是真的嗎?”張強面色微黑,很是不快的看向那隻包。
“她胡說!這是我學習好,我爸媽給我買的呢!”宋婉慧一臉的委屈。
“抱歉,我不應該懷疑你。”
張強一把摟着她,手不安分的滑動,“等我今天的生意妥了,我給你買更好的包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