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盈迫切想要一個孩子,來維持和沈靳舟的婚姻關係。
落地窗前,夜色悱惻。
白蕾絲睡裙包裹小女人曼妙的身姿,水潤的杏眸垂下,白淨素手端起一碗中藥。
臥室門被推開,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,聞到散在空氣中的絲絲甘苦藥味。
沈靳舟蹙了蹙眉。
涼薄視線掃過置於夜色中的纖細身影,聲線微冷:“費盡心思得來的,不見得就稱心如意。”
許盈剛放下中藥碗,旋即落入一個熾熱的懷抱,猝不及防間,男人身上雪松般清冷的氣息壓了下來。
她忍不住一顫,緊接被男人一手扣住後腦勺,仰起頭與那雙冰冷的眸子對視上。
沈靳舟薄脣瞬間勾起戲謔,“還是這麼沒出息。”
溫熱氣息一點一點灑落在她鼻尖。
她愛他,向來不掩飾,人盡皆知。
男人泛紅的眼尾直勾勾盯着她,帶着肆意的張狂。
許盈垂下眸子,耳畔是他粗重的喘息。
......
三週後。
……
許盈臉上掛着慘淡的笑:“對,我懷上了,但是你不用擔心,這個孩子我會處理掉,另外,我們也該結束了。”
沈靳舟眸光沉下,臉上佈滿陰鷙,一把捏住許盈的細腕,“我告訴你......”
“沈少爺,陶助理來電,說孟小姐暈倒了。”
傭人叩門,打斷了他要說的話。
許盈眼眶很紅,盯着他:“你想告訴我甚麼?”
沈靳舟放開她,闊步走出房間,丟下一句喜怒難辨的話:“你先睡,有甚麼都等我回來再說。”
*
許盈將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放在沈家客廳桌子上。
拿着剛收拾好的行李,回頭看一眼住了整整一年的地方。
她承認,她捨不得。
捨不得夜裏的那一點點溫存。
沈靳舟平時對她冷眼相對,但總會在和她進行夫妻生活的時候,給了她愛的錯覺。
但是又能怎麼樣,她不走,很快這裏也會不屬於她。
應該說她從未擁有過。
司機上前接過許盈的行李。
……
一個小時後,許盈落地申城。
一身幹練的黑西裝,襯得皮膚越發雪白,往日的柔和麪孔已不復存在。
現在這張面孔美得驚豔,寬鬆款式的西裝也掩蓋不住她惹火的身材。
回頭率極高。
不過大家在看到小男孩那道目光後,紛紛又轉回頭。
許盈現在給人的感覺,不再是柔弱得任誰都能欺負,而是帶着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。
只是,這份高冷在對上身旁小男孩的時候,瞬間變得無奈。
她搖了搖他的小手:“許梓潼!你能不能有點小朋友的樣子。”
剛剛望過來的帥哥們都被這位小朋友給瞪跑了。
許梓潼就是許盈當時墜海也要拼死護着的孩子。
只不過讓許盈覺得可惜的是,許梓潼越長大,越像沈某人。
恐怕再過兩年,兩人走在街上,別人都會說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吧。
許梓潼理了理頭上的黑色棒球帽,聞言立馬稍息立正仰頭看向許盈。
“是,全聽盈姐吩咐!”
說完還敬了個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