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苒不知道現在的小三是不是都很猖狂,敢肆無忌憚的給正宮發自己和對方丈夫的親密照片。
一如現在這般,對方發來的照片是一雙男女十指交握的手。
現在很多情侶都會用這種照片來秀恩愛。
很可惜,女人的手並不是她的,而男人的手卻是她丈夫的。
因爲男人無名指上的那枚素圈,是她親手爲紀晏禮戴上的婚戒。
如果往上翻,還有很多類似這樣曖昧的照片。
溫苒掃了眼女人腕部的袖口,是醫院的病號服。
看來林晚秋又腎疼了,醫生都沒用,必須要紀晏禮陪着。
她心口隱隱作痛,心絞痛的老毛病又犯了。
她撐起身從牀頭櫃抽屜中取出一個白色藥瓶,倒出一粒藥片丟進嘴裏,隨後側臥着蜷起身體閉上了眼睛。
凌晨兩點,溫苒再一次失眠了,她披上薄衫來到畫室作畫。
結束時,八點的陽光剛好落在她筆尖上。
她用畫筆輕蘸調好的硃砂色顏料,小心翼翼地在油畫布上男人畫像的眼尾位置落下一顆淚痣。
盯着那顆淚痣凝視了好半晌,正當她起身剛想要拿起畫布將畫罩上時,畫室門就被人推開,她下意識的將那幅畫轉過去。
門口的男人輪廓深邃,高冷禁慾,修身裁剪的西裝襯得他身材比例極好,只不過昨晚在醫院陪牀,身上的西裝出現了幾分褶皺。
……
‘狗男人’三個字剛出口,溫苒眉心就跳了跳。
紀晏禮臂彎上搭着西裝外套,純白的襯衫釦子解開兩顆,露出一截鎖骨,懶散閒適。
他眼中帶着若有似無的笑意,走到大牀前,居高臨下睨着溫苒,“所以,我就是那狗男人?”
溫苒仰眸望他,抿了抿脣,“你怎麼回來了?不是應該在醫院陪着她嗎?”
紀晏禮脣角揚起淺薄的弧度,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,“不回來怎麼能聽到你對我這麼特別的稱呼?嗯?”
溫苒:“......”
紀晏禮掃一眼她微腫的腳踝,接過她手中的藥油給她揉腳踝,“傷敵八百,自損一千,說的難道不是你嗎?”
溫苒否認,“我沒推她,是她自己演的苦肉計想要離間你和我,加速我們離婚的進程。”
紀晏禮手一頓,“晚秋沒必要這樣做,畢竟我和你之間不需要被離間。因爲她摔傷骨裂,所有的通告都要延期。有的品牌方選擇和她解約,她是責任方,賠償了鉅額的違約金。”
溫苒嗤笑,“她賠付也不用心疼,不是有你在嗎?”
紀晏禮眸光微眯,“你很針對她。溫苒,林晚秋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希望你尊重她。”
“因爲她是你的救命恩人,所以你就無條件相信她?”
紀晏禮看着女人顫着的眼睫,“那你讓我相信故意設計我、爬上我牀的你?”
溫苒別開頭,“那件事不是我做的!”
紀晏禮不想再提及那件事,畢竟那次之後,兩人就有了無數次身體上的糾纏。
……
紀晏禮看着林晚秋劃破的臉頰劃出了血珠子,他回眸看着地上的溫苒,目光冷沉。
聲音中滿是責備,“溫苒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?”
溫苒手撐着地緩緩站起身,她微揚着下巴,“我根本沒碰她。”
紀晏禮將她一把扯過來,腳踝的疼痛讓溫苒黛眉微蹙。
“難不成是她自己劃的?”
溫苒瞥一眼攥着她腕部的手,有多用力就證明男人有多憤怒。
她看着紀晏禮森冷的眼眸,脣角勾起譏諷的弧度,“你這不是破案了嗎?紀晏禮,你終於不瞎了。”
紀晏禮薄脣抿了下,“溫苒,我昨晚叮囑過你,不要再做出類似推人下樓的事,今天你就再次犯錯。”
溫苒掃一眼滿臉淚痕的林晚秋,“報警吧,既然說是我做的,針頭上面應該有我的指紋吧。檢測後就知道誰在說謊。”
林晚秋瞳仁瑟縮了下,她扯着男人的袖子,“晏禮哥,她是你妻子,我也不想做的那麼絕情。你讓她走吧,我不想再看見她!”
溫苒眼底流瀉出一絲輕蔑,“不是不想做絕,而是怕露餡兒。”
紀晏禮黑眸眯了眯,“出去!”
溫苒轉身朝着門口走去。
儘管腳踝更痛了,但是她仍舊讓自己看上去走路沒有異樣。
她剛打開門,就聽到男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