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小姐,你懷孕了。”
蘇棠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望着醫生,“怎麼可能??”
她從未和男人有過親密接觸,和男友相戀三年最多也只是牽手,怎麼可能懷孕?
“醫生,會不會是搞錯了?”
醫生將檢驗單遞過去,“檢驗結果不可能出錯,孩子已經一個月了,下週三過來複查。”
蘇棠拿着檢驗單渾渾噩噩地下樓,整個人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直到手機電話鈴聲響起,她才堪堪回神。
“蘇棠,淮安哥的生日會快要開始了,你怎麼還沒有過來啊?”
聽到男友的名字,她纔想起來一件事。
一個多月前,她曾和顧淮安一起參加過商業晚宴,晚宴結束時間有點晚,她喝了不少酒,那天便在酒店裏休息。
當時是顧淮安送她回的房間,她醉酒了對那天沒甚麼印象。
會不會是那次,他們越了界?
想到這個可能,蘇棠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他問清楚。
西塘會所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商業街,蘇棠推開包間門的時候,裏面正在起鬨。
她腳步頓住了。
……
蘇棠有些好笑。
她和蘇容月從小被雙方父母抱錯,十三歲那年纔回到蘇家。
她回來了,蘇容月卻沒有回到她原本的家。
因爲蘇父和蘇母以及蘇家的四個兒子都捨不得蘇容月。
爲了不讓蘇容月難過,他們將她送到了蘇老爺子那裏,工作後纔回來。
他們安慰蘇容月,無論有沒有血緣關係,他們永遠是一家人。
她剛回蘇家,就被警告過別癡心妄想,就算她回來,蘇家和霍崢的婚約永遠都是蘇容月的。
誰料,霍崢一出事,蘇家就讓她嫁過去?
蘇宏建不滿她的態度。
“讓你嫁給霍崢是高攀,要不是當初老爺子救過霍老爺子一命,你以爲你能有這個機會?”
“呵!”蘇棠冷笑出聲,“既然這個機會這麼好,爲甚麼不讓蘇容月去?”
蘇宏建緊皺了一下眉頭,還未開口,旁邊的蘇母就出了聲。
“蘇棠,知道你一直看容月不順眼,但是沒想到你這麼狠。”
蘇棠:“?”
“你妹妹跟你不一樣,她是嬌養着長大的,不像你那麼能喫苦,霍家那個情況,你現在讓她嫁過去,不是害她嗎?”
……
蘇家既想和霍家結親,又捨不得將蘇容月嫁出去,哪有這麼好的事?
這麼多年,她將蘇氏集團從岌岌可危的破產邊緣拉回來,創造的財富早已超過這百分之三的股份。
蘇棠此話一出,在場的所有人面色都變了。
蘇母不滿的蹙着眉頭,“你要股份做甚麼?家裏是少你喫還是少你穿了?”
“呵!”老四蘇洛宸嘲諷出聲,“蘇棠你就是個養不熟的,才甚麼時候你就想要股份了?”
老二蘇慕謙看了蘇棠一眼,沒有說話。
大哥蘇元紹見狀,微皺的眉頭舒展開來,“棠棠,這些股份以後肯定都是我們的,不急於一時。”
蘇宏建笑着點了點頭,“對啊,棠棠,我們都是一家人,家裏以後肯定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蘇棠望着他臉上的笑容,微嘲着出聲。
“沒有股份,你們就另請高明吧。”
現在能逼她嫁給植物人換取利益,以後能對她有多好?
其實她剛回來的時候,蘇家人對她還算不錯。
不過沒多久,他們對她的態度就變了。
儘管她甚麼都沒做,他們都會覺得她在針對蘇容月。
蘇容月只要露出委屈低落的情緒,她就會遭受指責,她的解釋在他們眼裏只是狡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