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厲害麼黎喻歌,都堅持了整整半小時了。”
黎喻歌的手死死攀着遊輪上的鐵鏈,不肯放手。
看着甲板上那個跟自己同齡的繼母張秋雨正看着她說風涼話,她更加怒火中燒:“禽獸,毒婦!換藥害死了爸爸還想害死我?”
一個月前,父親跟她談起和阿洲的婚事時忽然昏迷,她知道父親有心臟病,匆忙從抽屜裏拿出藥餵給父親喫下,可父親還沒堅持到醫院,就撒手人寰。
後來她才知道,那瓶速效救心丸被人掉了包!
黎喻歌心裏懷疑張秋雨就是罪魁禍首,所以張秋雨約她出海的時候,她才毫不猶豫答應,想借機試探,誰知道張秋雨竟然喪心病狂到直接將她推下了海!
沒關係......只要再支撐一會,在公海的遊輪上等着她的阿洲一定會救她!
“在等許堰洲?”
張秋雨揶揄扯脣,看向身後:“親愛的,出來吧。”
一道陰影投射下來,許堰洲走上來環住張秋雨的腰,語氣寵溺:“別玩了,把她扔下去喂鯊魚吧,不然一會被看見就麻煩了。”
“是呀。”張秋雨偎依在他的懷裏,咯咯的笑道:“老的死了,現在這個小的也馬上就要死了,到時候黎氏就徹底是我們的了!”
黎喻歌瞳孔一陣顫,攥着繩子的手忽然僵硬。
她寧願和父親決裂都要嫁的男人,竟然早就背叛了她,和張秋雨這賤人勾搭成奸!
黎喻歌死死看着抱在一起的一對狗男女,眼中恨意更深!
許堰洲笑着點着打火機,放在鐵鏈頂端:“黎喻歌,安心去死吧,黎氏集團交給我和秋雨,肯定能更上一層樓的。”
……
想到自己剛剛還大言不慚說甚麼一年後離婚會補償人家,黎喻歌表情分外尷尬。
那助理留下結婚證和車鑰匙便離開,而她便宜老公也不知道去了哪裏。
黎喻歌翻開手裏的結婚證,上面也沒有貼照片,配偶名字是......Antony·Kung?
所以他是個外籍的華裔富豪麼?Kung是孔?鞏?龔?
黎喻歌按了按眉心,結了個婚連老公長甚麼樣都沒看清,名字也不確定。
算了,反正也只是爲了拿回股份。
她開着那輛跑車趕回海城,很快便來到黎氏集團。
乘坐電梯來到會議室時,裏面正在進行股東大會。
張秋雨和許堰洲那對狗男女正坐在原本屬於她和父親的位置上,裝模作樣抹着眼淚。
“黎伯父去世之後,公司由我來代爲打理了一小段時間,本來喻歌已經處理好了黎伯父的身後事,公司的管理權按照常理來說也應該交還到她這個代理總裁的手上,但現在喻歌在海上出事,目前下落不明,海警們雖然還在搜救,但大概率也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許堰洲一臉沉痛:“現在張女士持有黎氏25.5%的股份,是公司的最大股東,她任命我暫時接管公司,各位如果沒有甚麼問題的話,我便會接任總裁職位,現在開始表決吧。”
張秋雨也是一臉柔弱道:“堰洲作爲喻歌的未婚夫,願意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幫我管理公司,我實在是感激,希望各位股東可以同心協力,一起守住黎氏集團。”
會議室裏,幾名大股東表情都有些遲疑。
許堰洲之前就是公司的中層管理,也是大小姐的未婚夫,倒也不算外人,但畢竟沒有正式領證......
但黎喻歌是墜入了海中,海警搜救了兩天也沒找到,恐怕已經沒有了生還希望,但公司,總不能一直沒人管理。
……
黎喻歌知道這是張秋雨故意使出來的下馬威,眼神微斂。
啓恆的掌權者宮熠勳精明冷血,那個開發案的競爭對手也不少,父親去世,黎氏陷入動盪,現下要去談合作,還真是有些困難了。
但不管是爲了她自己還是公司,她都必須接下。
她冷笑一聲:“既然這樣,那當然要去試試,但如果我沒有記錯,你目前的職位,是黎氏的商務部負責人,我這個總裁做了你本該做的事情,你又該做甚麼?”
張秋雨一噎:“我之前也嘗試過......”
“但你甚麼都沒做到。”
黎喻歌呵了一聲:“無能的人,沒有留下來的必要,如果我拿下這個合作,你就自己提交離職報告,如何?”
張秋雨握緊了拳,沒想到會被黎喻歌反將一軍。
但想到那位宮總的棘手程度,她也不覺得黎喻歌能拿下合作。
她咬了咬牙:“好,要是你能,我可以離職,但要是不能,你就要把總裁的位置交出來!”
黎喻歌無聲冷笑:“好,一言爲定。”
正好,她也必須用這個合作奠定自己在黎氏的腳跟!
晚上,海城商業峯會現場。
黎喻歌穿着酒紅色的禮服走進會場,頓時引來大片目光。
她樣貌本就精緻明豔,禮服又恰到好處勾勒出了那完美的身材和光滑緊緻的肌膚,一顰一笑都美得讓人挪不開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