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寧歡推開總統套房的門,一片黑暗中,她正要開燈,就被一手攬住細腰,壓到牆邊。
黑漆漆的房中,她唯一能感知到的,就是男人落在她腰間掌心的溫度,灼熱得彷彿連空氣都要燒起來。
傅南祁出差半個月纔回來,今晚怕是有得折騰。
下一刻,男人的脣就這樣壓下來,封住了她所有的氣息,徐寧歡呼吸不上來,手臂無力的搭在傅南祁頸側,腿軟的幾乎站不住,下意識摟住男人的腰身。
傅南祁甚至都沒有去牀上,就這樣俯身壓了下來。
待結束時,徐寧歡被抱緊浴室,她思緒被情慾蒸騰得昏沉,直到水流傾瀉而下,她瞬間清醒過來,急忙探身關了淋浴,又伸手去解項鍊。
下一刻,她的手被傅南祁按住。
男人目光落在她頸上那條項鍊,神色微沉,聲音也冷了幾分:“一條破鏈子,你至於緊張成這樣?”
細鏈的款式早已過時,還是925銀,不值甚麼錢,而且非常脆弱,不能碰水,一碰就氧化掉色。
但徐寧歡卻呵護備至,不聲不響的戴了許多年,還亮潔如新。
她取下項鍊,小心的放好,才低聲說:“習慣了。”
傅南祁冷笑,“一個破爛,也值得你這麼珍視?”
徐寧歡沉默幾秒,忽的抬手,主動勾住了傅南祁脖頸。
她聲音輕若耳語:“傅總,我們繼續吧。”
傅南祁表情更冷。
……
林染張口訥訥了半響,最終也沒說出來甚麼,能重複的還是隻有那三個字:“對不起......”
徐寧歡依然平靜的看着她,輕嘆口氣,淡聲:“你不必來我這宣示主權,我們之間沒有競爭關係。”
儘管她態度平淡,但在那一瞬間,林染還是生出了一種被她莫名看穿的感覺。
她臉色蒼白幾分,過了片刻、才道:“不是的,您誤會了......”
徐寧歡已經沒甚麼心思再聽下去,手指翻飛,在鍵盤上敲了幾下,又找出幾份紙質文件給她。
“回去看一下郵件裏的工作安排,相應資料都在這裏。如果有不會的,可以發郵件問我。”
林染接過去翻了翻,抬起頭面露難色。
徐寧歡皺眉:“還有甚麼問題?”
“徐祕書,我......”
林染像是被她的語氣嚇到了,有些難堪的低下頭,“您能不能教教我啊?我以前,從來沒接觸過這些的。”
徐寧歡呼出一口氣。
自己給她的資料淺顯易懂,而且還有案例作爲參照,哪怕對方是個剛高中畢業的學生,也不至於照貓畫虎整理文件都不會!
但凡眼前人不是林染,徐寧歡早就打電話給人事部,讓她走人了。
徐寧歡嘆息,又換了份文件給她,道:“那你將這季度的財務報表覈對一下。”
這是她手裏最輕鬆的工作,只要有手有眼,就能完成。
……
徐寧歡回頭,眼中閃過驚訝。
竟是林染和傅南祁。
林染歡快的湊到了溫亦如身邊,親親熱熱的摟住了她,笑道:“伯母,真不好意思,今年剛畢業,手裏沒錢又忙,我都沒來的及給您買禮物,只能提前把我給您織的圍巾送給您啦,等我發了實習工資,再補給您,好不好呀?”
溫亦如冷淡的臉上浮現了笑意,寵溺道:“你這丫頭,能來我已經很高興了,更何況還是你親手織的圍巾,要是南祁甚麼時候有你這樣的心思,我真是夢裏也能樂醒呢。”
話裏話外,都是自家人才有的親密。
徐寧歡皺眉,傅家親戚朋友她大多都有了解,實在想不到有哪一戶世家姓陳。尤其是林染平時的穿着也十分普通,即使是今日,也只是穿着幾百塊的小禮服而已,完全看不出有甚麼家世。
林染轉頭,一副纔看到徐寧歡的模樣,笑着衝她打招呼:“徐祕書,你也來啦!”
說着,她又抓着溫亦如的手軟聲道:“伯母,還是您有魅力,連徐祕書都來給您過生日呢。徐祕書可厲害了,在公司特別有威嚴,還是公司首席祕書!這個年紀的首席祕書,到哪都是翹楚啊!”
溫亦如神情不屑:“染染,有些人,不需要能力,只要會乾點不要臉的事,也一樣能爬上去,只是這種人,一般也是摔得最慘的。”
徐寧歡自然聽得出溫亦如的言外之意,只是她早已習慣了,以前更難以入耳的,她也不是沒聽過。
林染那張單純的小臉上浮現出了疑惑,不解問:“伯母,您在說甚麼呀?”
溫亦如嘲弄的瞥了徐寧歡一眼,才說:“哼,染染,你性子單純,有些話聽不懂就算了,也不用去想。”
徐寧歡眼角餘光看向傅南祁,他的注意力卻全然不在這邊,神情散漫和幾個發小交談。
她心裏輕嘆,恭謹的欠了欠身:“夫人,公司還有個項目需要處理,就不打擾您雅興了。”
徐寧歡回到辦公室,還沒坐下,助手安奈便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