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秒秒又穿書了。
第一次穿成首富千金,被原身擠了回來。
第二次穿成侯府嫡女,被惡毒主母生生塞了回去,落得一屍兩命。
她不明白,生前她也做過諸多好事,爲何命運會把她當作皮球踢來踢去。
是她不配嗎?
想到這裏,她哇的一聲哭出來了!
她又哭。
“嗚哇!嗚哇!嗚哇!”
大約是哭得太過用力,小腳從母胎裏滑了出來。
這次,穿成功了!
她迫不及待地睜開雙眼。
「讓我康康,我這一世的孃親,她長甚麼樣紙。」
產嬤嬤將她抱到一邊,從兜裏拿出一顆藥丸,趁機塞到她孃親嘴裏,孃親便睡了過去。
緊接着,屋內傳來動靜。
時秒秒打起十二分精神,偷瞄着屋內的動靜!
……
宮女一把捂住她的小臉蛋,也不管她憋不憋。
時秒秒更委屈了!
不爭氣的眼淚,都從口中憤怒的流出,噗得宮女一手的口水。
小臉憋的通紅,小拳頭握得緊緊的,很想給她一拳,奈何她是個小奶娃,毫無戰鬥力!
「主人別怕,我會保護你的!」狗神一路小跑,悄眯眯跟在她們身後。
飛奔的速度衝進容德宮,找個地兒藏起來,時不時探出小腦袋,小狗樣十分警惕。
“容妃娘娘。”貼身宮女秀荷接來時秒秒,轉身抱到了容妃跟前。
時秒秒微眯着眼睛假裝睡覺,實則是在偷偷打量敵軍的情況。
「嗯,但凡長得好看一點,父皇的愧疚感可能也會少一點啊」
容妃面容憔悴,額頭還有汗珠,虛弱的躺在榻上。由於孕前各種催生,生產時又掐點兒生,是吃了大苦頭的。
但時秒秒又不是她生的,她懶得看。
“本宮的芸兒如何了,順利放回皇后身邊了嗎?”容妃難過的問道。
跟前侍女秀荷滿意的點頭:“有方嬤嬤接應,一切都是按照娘娘您的意思來辦的。”
提起這事,容妃便傷心落淚。
“可憐我的芸兒,剛出生就要與本宮分開,只怕以後在宮中相見,也不敢上前與她親近。”
……
身旁的宮女也是嫌棄壞了,可也只能硬着頭皮替容妃清洗。
“咯咯咯。”時秒秒被放在桌子上,卻還看着容妃咧嘴笑。
容妃看着她這副模樣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她感覺這個娃娃是在故意跟她作對!
“來人吶,把她抱到宮外散散氣,沒有本宮的允許,不許抱進來!”
容妃一聲令下,秀荷將時秒秒重重抱起,轉身便與皇后迎面相撞。
「哎喲,撞壞我的小腦袋瓜子了!」
秀荷見到皇后,十分心虛,不由得慌張行禮:“奴婢見過皇后娘娘。”
皇后被這聲音吸引,打量着她懷裏小娃娃,頓時眼前一亮。
這孩子,不就是她生產時的小奶娃嗎?
這眼睛,這鼻子,這皮膚,是她的夢中情娃!
「孃親,你腫麼纔來,要素再不過來,她們就要把我抱到外面,各種略待你的女鵝了!」
皇后面色陡變,耳朵都變尖了。
就是這個聲音。
在花瑤宮裏,她以爲自己聽錯了,可現在她聽得清清楚楚。
難道,她在生產的時候,太過於用力,身體出現問題了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