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江雲杪突發早產躺在手術室命懸一線時,丈夫卻在陪白月光過生日。
劫後餘生,她幡然醒悟:如果老公出軌和難產而亡二選一?
當然是老公出軌!
這麼一想,好像沒那麼難過了。老公似乎也沒那麼重要?
後來他說:“離婚可以,你,淨身出戶!”
江雲杪笑死,“男人可以不要,但錢一分不能少!”
幾個月後,男人卑微求復婚。
江雲杪撩脣輕笑:“這位先生,輕舟已過萬重山,你算哪塊小餅乾!”
而她身後,站着帥氣逼人、桀驁不馴的天之驕子陸三少,竟然茶言茶語地道:“姐姐,算命的說我旺妻,你要不要試試?”
碼頭響起了歸船的鳴笛聲......
段屹驍站在出閘口,精深銳利的眸子淡淡地從人羣裏掃過,但始終沒有看到江雲杪的身影。
英俊的五官線條變得冷硬起來,眼看着通道里已經沒有乘客了,內心微微湧上幾分躁意。
他邁着沉穩的步子走到了工作人員面前,“請問遊客都下船了嗎?”
工作人員問過船上的同事之後告訴他:“遊客們應該都出來了。”
段屹驍眼梢多了份涼意和焦躁,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江雲杪,“你在哪兒?怎麼沒看到你?”
“我在停車場,我看到你車了。”江雲杪平和的嗓音響起。
“你甚麼時候走出來的?沒看到我?”段屹驍坐上車後疑惑地問她。
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,江雲杪目光疏離地看着車窗外的風景,有些疲憊地道:“工作人員安排我走的快速通道。”
段屹驍恍然大悟,“我倒是把這點忘了。”
“怎麼樣?玩得開心嗎?”他微微側身打量着她,目光帶着幾分久違的溫情。
江雲杪心臟微微一縮,哪怕到現在,已經看清了現實,卻依舊難以抗拒他這故作深情的模樣。畢竟他曾是驚豔了她整個青春時代的少年。
“一個人看風景,挺沒意思的。”江雲杪沉悶說道。
段屹驍目光怔了怔,表情不經意之間染了一層愧意。他抬手捋了一下她微微凌亂的長髮,“怎麼?不高興了?”
江雲杪下意識地避了一下,將“不開心”三個字明明白白地寫在了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