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,丈夫四年在外打工沒回來,說是沒賺到錢沒臉回來,蘭香一個人在家帶三個孩子,伺候婆婆,供小姑子上學。
眼看又到了快過年的日子,蘭香想着不管賺沒賺到錢,都要讓丈夫回家,一家人團團圓圓在一起過個年。
通了電話,丈夫還是不願意回來,蘭香就千里迢迢的找了過去。
闊別幾年蘭香也是滿心的期待,可見到丈夫時傻了眼。
丈夫從豪車下來,身上穿的衣服很貴氣,尤其是那個女人,耳朵脖子手上都帶着珠寶,女人像是不高興,丈夫摟着她的腰肢親了親她。
後面還跟着傭人抱着個幾個月大的小嬰兒,儼然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。
他哪裏有電話裏說的那樣,貧窮到沒錢坐車回家的樣子?
她的丈夫分明是在快活逍遙窩裏不想回家!
親眼看到了丈夫的背叛,蘭香不哭不鬧,心如死灰,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買票回家的。
回家後,她就給丈夫打了電話,提了離婚。
她的丈夫雲江海連夜就趕回來了。
蘭香本以爲他是趕回來挽留她的,可沒想到是她丈夫是來給她潑髒水讓她淨身出戶的!
“這是親子鑑定,三個孩子不是我親生的,你婚內出軌,除了三個孩子你一毛錢就別想帶走!”
她婆婆尤桂芬幫着自己兒子叫囂,“我說我兒子怎麼自從跟你結了婚就不着家呢!原來是你幹了這種下賤的事,讓他抬不起頭來!”
“你還想離婚分家產!我沒拉着你在寨裏轉一圈,讓別人都看看你這個下賤的小娼婦,就是我仁慈了!”
……
霍家莊園。
蘭香按照她師父給的紙條上的地址找到了這裏。
她從在山腳下讓保安通報,然後再由保安開着車送過去,光這一段的路程就要了十多分鐘。
霍家莊園比她們族裏很多寨子都要大。
蘭香這輩子很少出山裏,連附近最近的鎮上也就去過兩次。
還有之前想找她前夫回家過年,去了一趟市中心,所以她這是第一次見過這麼豪華的房子。
霍老爺子已經在等候多時了。
但見到蘭香時眼底劃過了一抹失望,“你就是扁老神醫的徒弟?”
“是的,您好老爺子,我叫蘭香。”蘭香禮貌的打了招呼。
管家看出了霍老爺子的失落,便開口說道:“老神醫說了安排來的是他最得意的弟子,盡得他的真傳,能讓他如此誇獎的,肯定醫術超然。”
醫生這一行,都是越老醫術越精湛,尤其是中醫。
但凡要是看中醫的,那人不老,都沒有信服力。
可蘭香不僅年紀輕輕的,還是個女人。
管家也是猜到了霍老爺子的心思,所以纔會說這番話勸慰。
見霍老爺子還是皺眉不語,管家又勸道:“憑您和扁老神醫的交情,想必他也不會隨便找個學藝不精的徒弟應付您。”
……
連續一個星期,蘭香都日日這樣爲霍知行按摩鍼灸,每天早上過來,中午在這喫頓飯,到下午五點之前離開。
就像是上班打卡似的,準時工作,從未在霍家多逗留,更未曾留夜過。
“今天結束了,你有沒有甚麼感覺?”
霍知行能感受到有股暖意,是從腳底泡的藥浴一直上升到腿部。
但除了這股暖意,就沒有甚麼感覺了。
腿部也沒有甚麼變化,沒有恢復能站起來的跡象。
所以,霍知行並沒有回她。
蘭香又跟他說着,“慢慢來,不要有心裏壓力,你能站起來的。”
“明天是陰天,天氣預報說有暴雨,我不方便過來。我把藥材留下給管家,明天讓你家傭人幫你泡藥浴,按摩一下。”
“陰天下雨,你的腿應該會很疼,可多熱敷,要是疼痛難耐,也可以喫點止疼藥。”
霍知行看向蘭香幾秒,開了口,“你今晚可以留下。”
他的腿的確是陰天下雨疼痛難忍,是骨頭縫裏疼得厲害。
喫止疼藥,他之前也喫過,效果很短暫。
況且,他也想看看蘭香到底有幾分本事,能不能在陰天下雨時幫助他的腿減輕疼痛。
但他不忘給她立下規矩,“我讓管家給你安排住處,但是你晚上不許離開房間,更不許再到我的住處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