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成了霸總的聯姻妻子。
原著中,我是周齊越被逼娶回家的聯姻對象。
他不愛我,但我愛他,死去活來的那種。
我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,爲他洗衣,爲他做飯,他卻虐我,欺我,辱我。
最後白月光回來,他更是丟我一紙離婚協議。
我不肯離婚,死都要佔着周太太的位置。
結果,周齊越爲了白月光,真的將我弄死了。
就連我的父母也不能倖免於難!
爸媽因我的死相繼病倒,周齊越趁人之危吞併了我家公司,沒了公司還揹負一身債,債臺高築的夫妻倆被逼攜手跳下天台。
好慘一女的。
我醒來的時候劇情剛走到白月光回國三個月。
“我懷孕了,周齊越的。”林殊和的聲音又輕又柔,撫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,我都能看到她腦袋上散發的母性光輝。
她擁有所有白月光的特質,清純可人,溫柔善良,獨立自主,智慧且自信。
楚楚可憐的模樣,都讓我差點自省怎麼不早點讓位,害人家當了那麼久的小三。
之所以差點,是我知道她的楚楚可憐是裝的,曾經清高自傲的林殊和在經歷社會的毒打後,早就明白一個道理。
……
“孟拂,你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。”周齊越費解我的變化,他想不通,就開始自以爲是:“我承認這樣的你是比以前有點骨氣,但別以爲這樣我就會愛你,我這輩子都只會愛殊和一個,奉勸你別玩這套欲擒故縱的把戲吸引我,我永遠不會愛你這種毒婦。”
“對對對,你說的都對,渣男配狗天長地久,我祝你們百年好合,早生貴子。”
千萬別來愛我,我嫌髒。
周齊越又被‘早生貴子’刺激了,恨的紅了眼:“你個賤人還敢提孩子,孟拂,你害死了我和殊和的孩子,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。”
“我好害怕哦。”我故作害怕的拍了拍胸口,臉上卻沒半點畏懼。
我絲毫不慌,甚至有點期待,原主爲自己的戀愛腦付出了生命的代價,現在也該輪到你周齊越爲自己的戀愛腦買單了。
周齊越還想罵我,我沒再給他機會,讓保鏢把他扔了出去,他隔着門板又放了句‘讓我等着’的狠話才走。
一瘸一拐的下了樓,上了車,周齊越狠狠甩上車門,臉色黑如鍋底。
他有點看不懂孟拂了,換做以前知道林殊和懷孕,她早就作鬧起來了,這回不僅沒作沒鬧,還從她一手設計裝修的婚房搬了出來,她以前可是放話,就是死也要死在婚房裏,絕對不會讓其他女人住進去的。
她還讓保鏢打了他,她居然捨得打他!
這簡直比孟拂害林殊和沒了孩子更讓他憤怒。
周齊越閉上眼睛,回想孟拂看他的眼神,沒有愛,沒有恨,只有......噁心。
他太熟悉那種眼神了,他就是天天那樣看她的。
噁心,厭惡,多一眼都不想看。
可孟拂怎麼可能厭惡他,她愛他啊,爲了嫁給他,甚至把孟家一半的財產都送給了他。
……
男人的臉一半被燈光映的猩紅,一半則埋在昏暗裏,指尖燃着煙,煙霧升騰,模糊了他的神色。
煙霧繚繞的背後,隱約可見一雙眼睛,森冷,凌厲。
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,這個人很危險。
天不怕地不怕的於幼寧身體顫了顫。
“你認識他?”我立刻問。
於幼寧聲音壓的極低:“誰不認識他啊,現在京海有幾個不認識他的啊,也就你好幾年不出來玩了纔沒聽過這位活閻王的名號。”
句末多少帶了對我的吐槽。
我無視她的個人情緒:“名字。”
說這麼多不說名字,誰教你這麼說話的。
“陸寂。”
我倒吸一口涼氣:“是他!”
“你也聽過他?”於幼寧意外,但又覺得合理:“也是,這位活閻王爲人狠戾,做事毒辣,不僅道上的人怕他,連咱們這些家裏做正經生意的都忌憚他,我就常聽我爸提起他,每次都是一副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語氣。”
我可太聽過這位的大名了。
甚麼活閻王,閻王哪有陸寂可怕,這就是個妥妥的瘋批大佬,本書最大的反派。
外人對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他的野心,可遠遠不止開個酒吧,或者幾個酒吧,用不了多久,他就會成爲京海地下世界的皇,到那個時候,他纔是真正的目無法度,心狠手辣,S人如麻,瘋批到恨不得毀滅整個世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