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盛意處理公司的事忙的暈頭轉向,好不容易今天下了早班,還沒出公司大門就接到霍靳舟電話。
“立刻來金沙城一趟。”
她揉了揉倦怠的眉眼,還沒開口,男人命令地嗓音傳了過來。
盛意瞬間心知肚明,估摸着又是霍靳舟身邊的哪個女人他膩了,但對方不肯好聚好散,去他面前鬧了。
作爲他的妻子兼祕書,這種事她也不是第一次處理。
說不膈應是假的,但當初結婚的事到底對霍靳舟有所虧欠,況且她現在不能離開霍家......
盛意嘆了口氣,認命地將車開去了金沙城。
剛推開包廂門,她一眼就看見坐在真皮沙發上的霍靳舟,以及他腿邊兒那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小姑娘。
對方沒發現她進來,還在朝霍靳舟委屈的抽泣:“霍總,我真不是圖你錢,你別不要我......”
可惜霍靳舟已經膩了,他對膩了的女人向來不近人情。
哪怕三天前他還縱着對方在她面前耀武揚威,現在也說變心就變了。
“還沒看夠?”男人嗓音不悅。
盛意瞬間回神,對上霍靳舟漆黑的冷眸,她心顫了下,立刻收斂情緒:“我馬上處理。”
她熟練地從包裏掏出支票夾填了個數字,撕下朝那小姑娘遞了過去:“林小姐,這是您這段時間陪霍總的報酬,如果不滿意我還可以加。”
原本還哭的梨花帶雨的林心瑤聽到這話,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勃然大怒,蹭的一下站起身搶過那張支票砸在盛意臉上。
……
霍靳舟“嘖”了一聲,一把拉過她的手腕輕輕一帶,人就撲進了他懷裏。
下一秒直接強勢地吻住女人的脣,另一隻手把控住她的,指引着她解開皮帶搭扣,輕輕撩撥着......
盛意難受的掙扎了一下,突然腦海中閃過林心瑤的臉,心中有些牴觸。
覺察出女人的抗拒,霍靳舟眼中的炙熱冷卻幾分,嗓音不悅:“你要是不願意大可滾出去,我不喜歡強迫女人。”
盛意愣了下,想到還躺在醫院的養父。
她將所有情緒掩下,主動迎合上男人的脣,手上也攀上男人的脖頸......
霍靳舟眼底閃過一抹譏諷。
只當她是捨不得霍太太的榮華,才能這麼忍氣吞聲,卑躬屈膝的討好自己。
若不是知道她第一次跟了自己,身份背景簡單幹淨,爲了不被方秀錦那女人控制,隨便塞個眼線給他,霍太太的位置,還真輪不到盛意。
雖然這張臉有六分像,可也終究不是她。
腦海中閃過那張柔弱的臉,霍靳舟眼神突然發了狠,翻身將盛意壓在身下,毫不憐惜的撩開她的裙子。
正準備進一步動作,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。
他眉眼微蹙,翻了個身,一邊示意盛意自己坐上來,一邊撈過手機接聽——
“喂。”
“是我,阿舟。”
……
盛意將手機塞回包裏,大概是昨晚有些着涼,今天她一直不太舒服,想到今晚還要和霍靳舟回趟老宅,她更覺頭疼。
她不用猜都知道,肯定是爲了昨晚的事兒。
結婚三年霍靳舟一直都這麼荒唐,霍母着急抱孫子催了無數次,霍靳舟都當成耳旁風,半個字兒也沒聽進去。
而且她隱約感覺得到,這對母子關係並不好。
否則也不至於要靠霍父的名頭,才能將霍靳舟叫回去。
......
霍靳舟一進辦公室就將助理秦升叫了進來。
“霍總,您找我?”
霍靳舟沒多廢話,直接道:“你私下儘快找個律師擬定一份離婚協議,別讓人知道。”
秦升跟了霍靳舟五年,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,他信得過。
至少現在他想離婚的消息不能傳出去。
秦升滿臉詫異地抬起頭:“霍總,您要和夫人離婚?”
霍靳舟蹙眉:“交代甚麼你去辦就是,話那麼多幹甚麼?”
秦升也覺得自己多嘴,但內心的震驚還是無法平息,主要是這個消息太突然了。
“我馬上去辦,只是協議上的內容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