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靜的夜晚,僅有男女的喘息聲。
顧宴在朦朧之間喊了別人的名字:“漫漫......”
林晚原本嫣紅的小臉上,因爲顧宴吐出的名字,臉色瞬間蒼白。
等他沉睡過去。
林晚這才後知後覺聞到了濃厚的菸酒味。她最討厭煙味。
她跟顧宴說過,但是顧宴從來不當回事,跟顧宴結婚兩年,兩年裏兩人都相敬如賓。
她以爲他愛上她了,所以今晚會到她的房間。
但不經意的名字,猶如一盆冷水,讓林晚回歸到現實。
她跟顧宴是契約婚姻,而顧宴口中的漫漫,她在剛嫁給顧宴的時候,不止一次聽過。
林晚因父親公司因顧氏要宣佈破產,她爲了父親,來到顧氏求顧宴。
顧宴答應了,條件是跟他結婚。
多年後的林晚,還是會後悔自己那一天闖入顧宴辦公室付出的代價原來要這麼大。
顧宴的呼吸在她的頸脖處時有時無,弄的她特別的癢,把她從回憶中拉了回來。
林晚伸手,輕輕的環抱住顧宴,說來也好笑,兩人結婚兩年,她跟顧宴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,顧宴不喜歡她碰他。
翌日。
……
顧宴每到一個季節都會安排送幾件衣服過來,一開始林晚很開心,但是看着衣服的風格跟她平時穿的不同。顧宴用幾秒的時間決定跟她結婚。
林晚因兩年的時間愛上顧宴。
王漫漫在頃刻間讓她認清自己的愛這麼廉價。
林晚傻傻的以爲她跟顧宴還有很多的時間可以慢慢來,她不信一見鍾情,她可以跟顧宴日久生情。
如今王漫漫回來了,顧宴又怎麼會花時間浪費在自己身上呢。
林晚自嘲的笑了:“你覺得我跟顧宴的兩年一百萬夠嗎?”
王漫漫聽到林晚這麼說,反而變得輕鬆,只要錢能說的動,又何必在乎是多少錢呢:“我再多給你一百萬,只要你簽字。”
說着再拿出一張一百五十萬的支票遞給林晚:“我再多給你五十萬,只要你閉上你的嘴。”
林晚拿起支票笑了。
笑着笑着眼淚竟有些控制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轉,胃裏也隨之一陣噁心。
籤個字兩百五十萬,又有甚麼關係呢。
她抽過王漫漫手裏的文件,走到書桌前,拿起桌上的筆,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王漫漫一直觀察着林晚,又是發愣又是笑,她一時沒搞清,直到她拿過文件簽上字都覺得不可置信。
竟然這麼容易,就達成自己今天來的目的。
林晚放下筆,直接從書房快步走出去,徑直往廁所的方向,抱着馬桶把早上喫的東西都吐了出來。
……
林晚聽着王漫漫無時無刻炫耀着顧宴曾經對她的好,心裏越發的覺得眼前的人聒噪。
真想一腳踹出去。
正如林晚所想的,她拉起王漫漫就往房外走:“說夠了嗎?沒人教你不經允許不要擅自進陌生人的房間嗎?”
王漫漫沒留神被林晚拽着踉蹌的走了幾步,快到門口之際,因爲腳下不穩,重重的摔倒在地上。
也正巧這個時候,顧宴開門進來,看着林晚拽倒王漫漫。
王漫漫痛呼出聲。
林晚剛想扶起王漫漫跟她道歉,觸不及防的被一雙大手推開來,腰上一痛。
而那雙罪魁禍“手”正扶着地上的王漫漫,關切的問道:“怎麼樣,有沒有摔疼?”
林晚顧不得腰疼,看着突然出現的顧宴,先是一愣。
早上還躲着她出門的顧宴,現在怎麼回來了,難道是因爲知道王漫漫在家裏?
顧宴抬頭怒視着站在一旁的林晚:“你拽她幹嘛!?”
林晚被顧宴瞪的心裏發麻,顧宴從來沒有這樣看過她對她說這麼嚴厲的話。
而顧宴沒等林晚回答,看着摔在地上的王漫漫,幫她檢查身上有沒有受傷,最後還是不放心的對王漫漫說道:“我送你去醫院吧。”
王漫漫看着突然回來的顧宴,搖搖頭拒絕:“沒事的,就是擦破了點皮。”
顧宴緊張的看着王漫漫,王漫漫則是笑着拉着顧宴的手:“宴,先扶我去沙發上吧,都是小傷,你幫我上點藥,好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