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被人抵着肩膀推入雜物間,溫玖就聽到樓梯間有人一前一後走進來了。
先是打火機點開的聲音,再是兩個男人聊天的說話聲。
“......你說,溫特助長那麼漂亮,君總天天把人放身邊,就沒半點心思?”
“你以爲君總是你啊,沒見過世面的樣子。我告訴你啊,溫玖也就是掛着個總裁助理的頭銜,實際上是公司養着,專門做三陪的呢!”
“天哪,原來是這樣,我還以爲是她能幹呢!唉,還是當女人容易!”
“誒,你說對了。”
......
兩個人嘻嘻哈哈了一陣,把菸頭滅了便出去了。
溫玖豎着耳朵聽了一會,心中不覺有些鬱悶,委委屈屈的模樣落入男人眼中,倒是顯得有幾分可愛。
“怎麼?”男人故意問道:“他們說,是真的嗎?”
溫玖沒好氣地瞥了男人一眼,踮起腳湊到他脣前,低聲問道:“那他們也說了,君總天天把我放在身邊,就沒動半點心思?”
“小妖精。”
君瀾笑起來,他雙臂用力,忽然將懷中人抱起。
突然的失重讓溫玖差點驚叫出聲,她捂住嘴,視線旋轉中,背部已經抵在了雜物間門上。
“放我下來!”她小聲抱怨:“別在這裏,髒死了!”
……
甚麼玩意?
聽到這個要求,溫玖先是愣了一會,懷疑自己聽錯了,待反應過來後,真是怒火中燒!
這算甚麼?小妾伺候正房嗎!
君瀾到底是信任她還是真的不要臉?怎麼敢提出這種要求呢!
她不假思索就要拒絕,可一抬眸,正好迎上了君瀾略帶惡意與戲謔的眼神。
溫玖立刻明白了,這是他在試探自己,看自己是否聽話。
就跟訓狗似的,先從一些小事培養起,慢慢訓練出她的奴性,時間久了,她就會乖乖聽話當地下情人了。
“我不要。”溫玖捏住雙拳,以防自己衝上去暴打君瀾狗頭:“我和公司籤的是工作合約,不是賣身契,現在已經到了下班時間,我要回家了。”
這是溫玖第一次這般直截了當地拒絕自己,君瀾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。
“溫特助的工作,有必要把上班時間和下班時間分得那麼清楚嗎?”
君瀾往後座一靠,長腿交疊,慢條斯理道:“反正不管白天還是晚上,牀上還是牀下,都是爲我服務,有甚麼區別呢?”
溫玖氣得一口氣捋不過來,差點被口水嗆死!
“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吧,我以後只做助理的工作,別的,恕不奉陪!”
說完,她轉身便要走,卻聽見身後男人嘆了口氣。
“既然你以後只跟我談工作,那我也不必特意保你了。”君瀾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:“希德集團的副總黃子耀跟我提到你很多次了,下次他再‘邀請’你,我也不會攔着了。”
……
痛。
從來沒有這麼痛過。
溫玖全身顫抖起來,她呻吟一聲,跪倒在試衣間裏。
陶可歆自上而下地看着她,以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問道:“溫特助,這件衣服,是要我送給你,還是刷君瀾哥哥的卡呢?”
甚麼意思。
溫玖渾身冒冷汗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見她不語,陶可歆乾脆抓住她的頭髮,用力一扯,逼得人抬起頭來。
“你真以爲,我這一年在國外巡演,就對國內的事情甚麼都不知道了?賤女人,就憑你這種野雞也想勾引君盛集團的總裁?怎麼不去照照鏡子呢!”
她猛地鬆手,溫玖的頭又低低垂落。
“不過也因爲有你,君瀾哥哥這一年沒碰外面的髒女人。”陶可歆拍拍手:“你倒是比雞要好一點,起碼乾淨,還免費。”
背上火辣辣的痛,順着脊椎一路直下,傳遍全身。溫玖深呼吸幾下,掙扎着想要爬起來。
陶可歆看着她像螞蟻一樣掙扎,嗤笑一聲,抬起左腳,用鋒利的高跟鞋尖踩住溫玖的後背。
“溫特助。”
這種時候,她的聲音終於不夾了:“今天我只是給你一個教訓,還請你記好自己的職責,好好工作,不要產生不必要的妄想。以後,我會時時刻刻盯住你,如果還敢勾引我的未婚夫,我就會像碾死螞蟻一樣,碾死你。”
說罷,她用鞋跟在傷口處狠狠戳了幾下,大獲全勝走了出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