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晚,跟我回顧宅也不是不可以,但事事以我爲先,24小時候着,你能做到嗎?”
林清晚啞聲紅了眼,“能!”
十六歲那年夏天,因爲顧承遠舉手之勞的一場憐憫。
林清晚成了他圈養的金絲雀,一呆就是八年。
永遠的隨叫隨到,永遠的將他排在第一位。
這是顧承遠提出的唯一要求。
卻讓林清晚養成了一種習慣。
一種上了癮,戒不掉,的壞習慣。
林家破產,林父自S,林母卷錢倉皇落逃。
林清晚一夜之間,從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,成了負債累累的喪家之犬。
跌落人間。
那夜,追債的人將她從被窩裏趕出了林宅。
她只有一件睡衣,蹲在細雨中,無措又失落。
是顧承遠向她伸出了援助之手。
一去就是八年。
……
林清晚喫痛,眉頭忍不住蹙了起來,半晌過後,纔像是又找回了昨天的記憶。
“沒有。”
陸景琛起身,抄起一旁的浴袍穿上,提步進了浴室。
等他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,牀上的人將自己整個裹進了被子裏,連頭髮都沒露出來。
他不由得低笑一聲,走上前揉了揉她頭的位置,“起牀喫飯,衣服和鞋子甚麼的,都在右邊的衣帽間。”
被子裏的人動了動,似是在點頭。
陸景琛勾了勾脣,轉身走了出去。
聽到房門關上的那一刻,林清晚才露出了頭,察覺到沒人之後,才捏着被子坐起身,靠在牀上,看着前方的沙發出神。
昨天之前,她甚麼時候想過,自己有朝一日,會嫁給除了顧承遠以外的男人。
林清晚靠在牀上,默默地閉上了眼,腹部隱隱有些疼。
像是突然被攪了一下。
顧承遠滿是笑意的臉再次浮現在眼前,他肆無忌憚地攬着懷裏的女人,說道:“她害怕喝酒。”
他曾經讓她在生日宴上彈了一晚上鋼琴曲,最後連口飯都沒喫到,被他拉着去狂嗨了一晚,喝酒喝到胃出血。
他曾經答應陪她住院,卻讓她自己一個人在醫院,住了八天,出院的那天,甚至還想拉着她去喝酒消遣,只因爲他的白月光嫁人了。
......
……
林清晚握着行李箱拉桿的手逐漸收緊,站在那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一動不動。她像是想到了甚麼可怕的事,身體微微顫抖。
他們在一起生活了八年,顧承遠從來都知道如何拿捏她。
正當她無措時,有雙手突然覆在了她的手上,下一秒,她被人攬進了懷裏。
檀香氣味在身邊四散,莫名的讓她安心了不少。
陸景琛接過她手裏的行李箱,這才抬眼看了看眼前的男人,漆黑的眸子半眯,眸光裏多了幾抹涼意。
“不好意思,顧總,打擾你和我太太敘舊了,不過我們現在還有事,就不奉陪了。”
顧承遠眉峯攏起,眼底冷芒盡顯,“太太?”
陸景琛腳步一頓,勾脣笑道,“不明顯?”
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相撞,就像是冰山遇見火海,瞬間激起了一層層的熱浪。
四周的空氣,在這一刻,彷彿都變得稀薄。
顧承遠輕笑,眉宇間多了一絲不耐,“陸總甚麼時候也愛玩別人的女人了?”
陸景琛眸色深沉,臉上的笑意逐漸涼了許多。
“顧總都自身難保了,還在這關心我,我是不是應該感動一下。”
顧承遠蹙眉,“你甚麼意思?”
陸景琛眉眼疏闊,漫不經心的開口道:“我太太相中了城西區的那塊地,我打算買下來,當做我送她的新婚禮物,你覺得怎麼樣,顧總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