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司靈,相戀到結婚共七年,他寵我愛我,我們更是親友眼中豔羨的模範夫妻。
有一天他衣服上的口紅印和女人上門的挑釁狠狠打碎了我的夢,他卻無所謂說只是玩玩。
他辜負了我的真心,那我便以牙還牙。
玩玩?那我也玩玩!
我學着他的樣子在外流連忘返時,他卻緊抓着我的手要我回家,不然就離婚,我也學着他的樣子冷笑着說,出個軌玩玩而已!
——
“魏寧安,又回去給你們家老公做飯啦?”
我抬眼看向說話那人,衝她笑了笑。那是司靈上司的媽媽,有時候會在路上碰見,因着司靈的關係我也會和她閒聊打趣幾句。
今天是我和司靈相識七年的紀念日,我不願在外花太多時間,連忙和她告別趕着回家。
她看着我轉身,嘴裏喃喃道:“女人吶,還是得有些自己的事業比較好......”
我沒有回答,恍惚間,我纔想到,從婚後我就開始成爲司靈的全職太太了,每天過着三點一線的生活。
早晨,在廚房爲司靈準備早餐,儘管他現在會因爲繁忙的工作匆匆喫幾口就出門。
白天,爲他買好要喫的菜,然後打掃這個空蕩蕩的家。夜晚,爲他做好了飯菜等待着他的歸來。
我並不討厭這樣的生活,我願意爲了司靈放棄熱愛的工作,將整個世界縮到這個小小的家中。
回到家後,我滿意的看着家中已經佈置好的一切,燭光晚餐,臥室裏襯托氛圍的香薰、客廳擺放的氣球、還有爲他準備的七週年禮物。
……
我心中煩悶不願理會這人,她卻得寸進尺,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神情。
“怎麼,夫人不發表一下意見嗎?”她故意放慢語速,聲音裏充滿了挑釁,“還是說,你已經習慣了被司總忽視?”
我沉默半晌,我知道不能在這個女人面前示弱,否則只會讓她更加得寸進尺。笑道:“香味過甜,俗氣,聞久了的話還有些膩味。”
說完,我轉身離開,沒有再回頭看那個得意洋洋的女人一眼。
回家路上,我心情異常沉重。突然間,那個祕書手指在脣邊摩挲的畫面在我腦中一閃而過。
我眸光一轉,到家後直衝上樓,將司靈昨日的襯衫翻了出來,上面的口紅印和祕書脣上的口紅色號幾乎一樣。
眼前一幕幕讓我腦袋發暈,我回憶起了和司靈的那些時光。
朋友打趣說過我們的故事如同一部曲折的浪漫愛情劇,充滿了甜蜜、爭執,和解的橋段。
我們相識於大學時期,他是大我一屆的學長,那時的司靈是人人皆知的司家少爺,陽光帥氣,才華橫溢,是校園裏的風雲人物。
我家境平凡,只是因爲優異的成績和稍稍出衆的外貌入學就受到了他的關注。
他追了我一年多,與我漫步在校園的林蔭小道,在圖書館熬夜學習。他對我關愛有加,總在我需要的時候給予我支持與鼓勵。
他家裏人不滿我們家境懸殊,希望他找個門當戶對的女孩,他不願將就,爲了我和家裏人斷了聯繫,我們就住着一千一月的地下室,互相扶持着打拼事業。
他家中見他堅持,最終還是鬆了口讓我們步入婚姻的殿堂,他對我許下諾言的模樣還在我腦中久久不能散去......
我知道不能坐以待斃,如果司靈決定離婚,我只會淨身出戶甚麼都沒有。我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。
我拿起手機,翻出了閨蜜林瑤的聯繫方式。林瑤在司靈的公司人事部工作,對公司的員工情況瞭如指掌。我決定通過遙遙查一查這個祕書。
……
第二天,我按照約定和司靈一起前往醫院進行檢查。我的心情複雜而沉重,我不敢想如果我腹中真有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小生命該怎麼辦。
我們聽了醫生的話去做了B超,我無聊的坐在診室外的長椅上發呆等待結果。我看着在一旁走來走去的司靈,見他也是一副走神的模樣。
我剛想開口說些甚麼時,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慌忙接起電話,屏幕上備註的“薇薇”兩個字一閃而過,雖然短暫,但是我卻看得清清楚楚。
電話那頭傳來了女人的哭聲,聲音較弱而悽楚。
司靈原本有些緊張的神情在聽到她的聲音後漸漸變得柔和,他輕聲哄着:“沒事兒沒事兒,等等我,別急。”
他的聲音溫柔而低沉,充滿了寵溺和安慰,完全忘記了自己此時是在和我在一起等待檢查結果。
司靈的餘光卻不自覺的瞟向了坐在長椅上的我,他終於發現了,我靜靜地看着他,那雙曾經充滿信任和愛意的眼睛此刻卻冰冷而陌生。
司靈的心中一緊,他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行爲有多麼不妥,他慌忙調整語氣,試圖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,但越是這樣,越顯得有問題。他慌忙將電話掛斷。
“呃......安安,我公司有點急事,他們處理不好,我先去處理一下。”司靈的聲音剛有些顫抖,“你先在這裏等一下檢查結果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他這幅慌亂的模樣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了。
以前是我受傷,難過時他纔會這樣。
“爲甚麼不離婚呢?”我輕聲說着。
司靈沒有回答我,也沒敢多看我一眼。他轉身就離開了醫院。他的背影在我的視線中漸行漸遠,留下的是我心中無盡的失望與痛苦。
我冷冷地看着他離去的方向,心中的噁心感再次襲來。我明白,心中的懷疑在此刻也得到了肯定的答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