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幽黑的總統套房內,南詩眼睛上蒙着一條黑布,平躺在柔軟的牀上,心跳如同擂鼓般劇烈。
身邊有腳步聲逼近。
同時南詩也嗅到了一陣清冽的薄荷香,是男人專屬的味道。
他來了!
南詩不安地抓緊了身下的牀單,聲音軟軟的,“要、要洗澡嗎?”
男人沒有回答。
隨後,耳邊便傳來脫衣服的聲音。
忽然,柔軟的牀邊陷下去,男人已經上牀躺在她身邊。
南詩深吸一口氣,在黑暗中尋找着他的薄脣,吻了上去。
毫無章法的技巧,讓男人發出一陣嗤笑。
南詩心裏驀地一涼。
下一秒,男人便捏住她的下巴,深深地吻住了她,如同暴風雨般激烈的落下,掠奪她肺部每寸空氣,溼潤而又溫暖。
在黑暗中,所有感官都被放大。
“不要......”
貓兒似的聲音落在男人耳裏,更加抓心撓肝。
……
厲墨時略微點頭,面色冷淡。
但視線卻無意識地落在南詩身上,眸中寒光乍現。
原本該跟自己訂婚的人是南詩,只不過,後來南家人找到自己,說南詩死活要退婚,他向來不願勉強,於是便同意退婚。
誰知,南家人又馬不停蹄地把南芷晴推上來,這也倒如了他的意。
對他來說,只要是南家的女兒,就行。
南正國擺擺手,“好了,都是一家人,不用拘謹,喫飯吧。”
南詩的位置就在南芷晴和厲墨時的對面,一抬頭,就能看到他們。
南芷晴伺候着厲墨時,熱情地給他夾菜。
“墨時,嚐嚐這個,今天這些菜都是我和媽親手做的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的舉動很親密,看起來就很恩愛。
他們的婚約是厲爺爺還在的時候就定下來的。
聽說當年厲爺爺跟爺爺的關係很好,所以兩家就定了個娃娃親。
只是後來厲爺爺生病走了,婚約許久無人提及,前段時間家裏還向厲墨時退婚,只是不知道後來爲甚麼南芷晴又要跟厲墨時訂婚......
南詩不明緣由,也沒有多想,只是低頭默默喫自己的飯。
……
天色漸晚,南家人還想留厲墨時喫晚飯,但南詩坐不住,便告辭離開了。
自從南正國娶了林緋雪之後,她在這個家裏就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,所以找到工作就搬出去了。
南家別墅在山上,她提前叫了滴滴,但一直沒人接單。
等了一會,她決定走路下去。
夜風微涼,悄然寂靜,山裏路燈也昏暗,這段路都沒甚麼人,南詩走的心裏有點毛毛的。
“滴——”
突然,身後傳來一陣汽車鳴笛聲。
南詩下意識地靠邊,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停在身邊。
車窗降下,露出一張刀削般硬朗的側臉,五官精緻立體,半邊臉在燈下,半邊臉在黑暗中,晦暗不明。
“姐、姐夫,你怎麼在這?”
南詩有些錯愕,他不是要留在家裏喫飯的嗎?
“上車。”厲墨時命令道。
南詩下意識地拒絕,“不用了,我走兩步就到公交車站了。”
“這裏離公交站兩公里,要走半個小時,你想把腿走廢?”
南詩抿了抿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