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越結婚之後,他和白月光斷了個乾淨。
爲了我,他學會了做飯,學會了煲湯。
我們的感情被所有人稱讚、羨慕。
可在我生病住院時,他不遠千里,只爲赴白月光的生日宴。
我徹底死心,遞上了一紙離婚協議書。
他卻紅了眼,攥着那枚被我丟棄的鑽戒哽咽着。
“戒指我找回來了,你說過......只要它不丟你就會和我永遠在一起的對不對?”
我看着那枚不復往日光澤的鑽戒笑了笑。
“它早就被我丟掉了,你也是。”
————
消息框裏彈出私家偵探發來的視頻時,我沒有半點猶豫地點開了視頻。
視頻有一分多鐘,裏面的場景是粉紅氣球和玫瑰花堆砌在海邊,浪漫不已。
在我生病住院不見人影的沈越出現在了視頻之中,他抱着身穿禮裙的女孩,兩人的笑聲透過屏幕鑽進了我心裏。
鏡頭一轉,女孩的手指悄悄沾了些奶油,趁着沈越一個不注意便抹在了他的臉上,現場又是歡聲笑語一片。
而沈越臉上也沒有一絲不耐煩,看向女孩的一雙眼中滿是無奈和寵溺。
……
我緊緊盯着沈越,當楚涵的身影出現時,沈越很快迎了上去,兩人相互擁抱着,如同久別重逢的小情侶。
甚至有不少人因爲兩人好看相配的臉而駐足拍照的。
隔着人羣,我看着他們,像是在偷窺他們幸福的小偷。
可分明我纔是沈越的妻子。
他們的身影逐漸模糊在人羣之中,眼淚在沒有被察覺的情況之下掉了出來。
我在原地站了很久,直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那人給我遞了張紙,我也察覺到了自己的狼狽,垂下頭很快擦乾淨了眼淚。
再回過頭去想要感謝那人時,身後已經沒有人影了。
我又四下看了一圈,被眼淚糊住的眼睛也沒有看清剛纔的人長甚麼樣子,沒有辦法,我只好先打車回家了。
沈越回來時,我正在收拾東西。
他有些奇怪。
“怎麼提前出院了都不告訴我一聲?”
“我可以照顧好我自己。”我將最後一件衣服疊好放進行李箱,然後從桌子上拿起了那一紙協議,遞給了他。
“看一下吧,這是離婚協議。”
這也多虧了私家偵探,要不然這份協議還沒那麼快能擬出來。
……
店裏的客人不多,他們聊到開心處也會笑出來,與坐在角落裏的我好像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聊着聊着,店員打趣起沈越來:“沈總每天都來,又總和我們打聽店長甚麼時候過來,是不是喜歡我們店長啊?”
沈越沒回答,然而嘴角揚起的笑意卻如一根刺扎進我的心裏。
答案不言而喻。
手中的杯子一晃,冰咖啡灑了出來,一時間我有些手忙腳亂地摘下同樣沾了咖啡漬的戒指,擦拭起來。
又爲了不被沈越發現,我狼狽地付了賬從另一個門離開了。
戒指大概也是那個時候落下的。
現在想想,心虛的不該是我纔對。
思緒被開門聲拉回,我抬眼看了眼門口進來的兩人。
沈越正笑着將手裏的花遞給楚涵,目光在觸及我時,沒能被楚涵及時接過的花掉在了地上。
我起身走了過去,但不等我開口,沈越便攥着我的手腕將我扯出了咖啡廳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沈越開口的第一句就是質問。
我沒說話,他也急切起來,“顏顏......我們的事不要牽扯到無辜的人好嗎?”
原來他是害怕我會對楚涵不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