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我舉全族之力鬥倒了太子身邊的勁敵。
傾盡一切扶持他上位,最後等來的卻是他立林嫺霜爲新皇后。
簫家全族被賜死,賜我一杯鴆酒了此殘生。
再次睜眼,我重生在救下渣男的前夜。
這一次我醒悟了,趁機刺S要他狗命,還當衆退婚。
可我不知太子也重生了,他以爲我還是前世那個深愛他的簫韞歡。
然後太子卻後悔了,他紅了眼跪求我原諒。
可我只是挽着當朝首輔夫君的手說:此生,絕不原宥
......
深秋料峭初寒,江都岸邊一架船舫一路北上往盛京駛去。
蕭韞歡佇立在船上,只一襲薄款襴衫,被河風晾得渾身冰冷。
蕭氏武將邊塞大捷,今日得勝歸來。
船行全盛京最錦繡熱鬧的官道,所及之地,京都官員競相逢迎,簫家頓時如日中天......
重生一次,又看到這樣的殊榮,讓蕭韞歡心裏恍然。
若非婢女給她披上一襲溫暖的氅衣,寒冷至極的牢房冰冷刺骨的感覺尤難忘懷。
……
聲落。
周遭的空氣安靜停滯下來。
這句話讓衆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......
楚連奕一睜眼,自己還在駛往揚州的船上,他像做了一個漫長又可怕的噩夢。
一旁伺候的侍衛迎過來,見他滿頭大汗,氣息紊亂道,“殿下,可是又夢魘了?不如奴才去尋幾位鄉間大夫來瞧瞧可好?”
楚連奕高貴清冷的臉龐泛着白,扶着疼痛的額頭揮揮手拒絕,“不需要。”
天璇聞言頓時心疼不已。
從皇上傳旨讓殿下去遠郊皇陵守孝開始,一年的時間朝堂的人對太子失勢一事衆說紛紜。
誰知一封急詔下來,讓太子即刻返京,就知道此時透着詭異,所以殿下對身邊的人慎之又慎。
楚連奕掀開窗簾,眺望着遠處的景色陳設,緩緩道“已經到揚州了......”
天璇點頭,“是到揚州了。”
楚連奕急促的心跳滿滿平復後,凜冽的眼眸中暈染出幾分韞色。
彼時,船外驟然發出一句怒吼,“不好,有刺客!”
電光火石間,帶頭的三名刺客找到太子房間衝進來。
……
蕭韞歡記得,前世彷彿沒這回事。
聞聲後看見一道瘦弱的倩影被婢女攙扶走進來,消瘦的臉龐因爲積年吃藥看起來毫無精神,女子眼神帶着怯懦給蕭韞歡行禮,“妹妹韻雅給長姐請安。前幾日病重難以下牀,所以失禮沒有迎接,今日特來請罪。”
蕭韞歡看到妹妹簫韻雅的模樣,頓時心如刀絞。
前世她若說最虧欠的人,就是這個唯一的庶出妹妹簫韻雅莫屬。
前世她怨恨簫韻雅的姨娘爬了父親的牀,懷上了她,因爲對生母的虧欠,不僅對簫韻雅視而不見,還時常爲難。
直到加入東宮成爲太子妃,簫家將簫韻雅許給安國公二公子,她當時過了一眼二公子的能力才華,只一句不錯,就讓簫韻雅心甘情願的聯姻,只爲了能給簫家拉來助益。
可知人知面不知心,二公子表面上爲簫家姻親,實則另有異心,成婚後對簫韻雅苛待凌虐,最終讓她流產後再也生不出孩子。
簫韻雅差點一命嗚呼,可想到蕭家的處境,她忍氣吞聲沒有一句怨言。
最後簫家被炒家後,她被安國公府拋棄。
簫韻雅再找到簫韻雅時,已經成了白骨,她的遺物裏,還保存着自己當年送給他的禮物。
簫韻雅瞧蕭韞歡沉默敘舊,小心翼翼連大門都不敢邁,生怕長姐仍然不待見自己,惹得她不悅。
蕭韞歡見狀,熱忱地拉着她微涼的手,“妹妹,你是不是想看看我?”
簫韻雅有些驚愕。
蕭韞歡一把攬過她的手臂,徑直拉到自己的閨房裏,簫韻雅臉頰微紅,有些始料未及,“長姐你!!!”
“我長在邊境的時日多,不瞭解盛京的喫食衣物,妹妹如果不介意,就帶姐姐去逛逛可好。”蕭韞歡莞爾笑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