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先生,請問你是單身嗎?如果單身,願不願意和我結婚?”
白念被父母PUA做了二十年扶弟魔,到頭來弟弟卻聯合父母爲了50萬彩禮把她賣了。
對方是個比她大三十歲的暴發戶,體重300多斤。
看透了家人惡劣的本質,白念拼命跳下婚車,轉頭就向街邊一個流浪漢求了婚!
現在她就是寧願嫁給一個乞丐流浪漢,也不想在新婚夜被一個胖老頭壓死在牀上!
他們不是想用她換錢嗎?
那她就找個讓他們要不出一分錢彩禮的男人!
被求婚的男人原本在街邊的長椅上睡覺,渾身污垢,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,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款式。
他躺得懶散隨意,爲了遮擋正午刺目的陽光,臉上還蓋着一份舊報紙。
沒有回應白唸的話。
白念急了,又道:“我不要彩禮,你可以沒房沒車,九塊九的結婚證錢我出!婚後,我養你!”
似乎是被這優越的條件吸引,流浪漢抬手拿掉了蓋在臉上的報紙,看向白念,“真的這麼好?”
白念點頭,“但,我有一個條件!”
流浪漢坐起身來,“說說看?”
白念道:“你要入贅!”
……
白唸的母親顧嫺在生她時難產去世。
父親白長山在她三歲時,從外面帶回了一個潑辣女人和一個與她年齡差不多大的妹妹,不久後父親和繼母又生了一個弟弟。
而那個‘天賜’的弟弟,從小就被趙美芸寵得不得了,也被爺爺奶奶當成祖宗似的供着,但凡只要白家買得起的,沒有不依着的。
就這樣寵賊慣匪,弟弟今年剛滿十八,就已經喫喝嫖賭樣樣精通。
最近又跑去酒吧和人賭博,輸了二十萬,還把人家酒吧砸了。
事情鬧大後,弟弟求饒說自己有個校花姐姐長得很漂亮,可以抵債。
父親在繼母趙美芸的攛掇下,也跟着一起逼她去嫁給那個酒吧的老闆,換取王老闆承諾的50萬彩禮。
50萬給弟弟還了賭債,賠償酒吧損失之後,剩下的錢還能給他們的寶貝兒子付一套房子首付。
呵,算盤珠子打的叮噹響!
卻從來沒有問過她願不願意,更沒有考慮過她的未來!
至於白霏霏,她從小就喜歡搞陽奉陰違這一套來離間她和父親、爺爺奶奶之間的關係。
演技何其拙劣,可偏偏所有人都喫她那一套!
包括她的前男友宋雋,第一個就衝上去扶起白霏霏,溫柔地幫她檢查着傷口......
宋雋原本是白唸的男朋友。
從高中到大學畢業,一起走過了最美好的青春。
……
幾個親戚議論道:
“如果結婚證是真的,白念就不能嫁了,王老闆那邊怎麼交代?”
“就是啊!人家王老闆那邊還等着新娘過門呢!說人送到了纔給彩禮!”
這時,站在白念身側的流浪漢忽然‘憨厚’地開了口:
“剛剛我在門口時好像聽到有個女人說願意替我老婆嫁過去。”
經流浪漢這麼一提,白家親戚們的目光突然齊刷刷投向了縮在宋雋懷裏的白霏霏......
事到如今,白長山也只能將希望寄託在自己的小女兒身上,別無選擇了。
“霏霏,你姐姐已經結婚不能再嫁人,現在只能靠你了!不然家裏沒錢替你弟弟還債,你弟弟就得去坐牢了!”
白霏霏發現矛頭轉向了自己,陡然瞪大了眼睛。
“爸爸,您......您怎麼能讓我去嫁給王老闆,我將來是要嫁給宋雋哥哥的啊!”
趙美芸也有點捨不得自己的親生女兒去嫁給一箇中年老男人,不滿道:“這怎麼行!霏霏她有男朋友,你再想想別的辦法!”
一向懼內的白長山少有地拍大腿爆發道:“現在還有甚麼辦法!你難道不想救兒子了?”
趙美芸啞然,在她心裏當然還是兒子更重要。
見父母態度大變,白霏霏嬌弱地往宋雋懷裏縮了縮,“宋雋哥哥救我......我不想和你分開......不想嫁給別人......”
宋雋眼底盡是心疼,柔聲安撫,“不會的,我不會讓你嫁給別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