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以安醒來時渾身痠軟難受。
結婚三年,在這方面盛以安還是有些喫不消傅承燁的攻勢。
衣帽間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盛以安摸下牀走了過去,她身上穿着一件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,腰肢柔軟纖細,光潔白皙的背上全是男人昨晚種下的斑點吻痕,好在黑色柔順的長髮擋住了一些旖旎風光。
衣帽間內的男人已經穿戴整齊,一席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穿在他身上,襯的他整個人清冷矜貴,丰神俊逸。
初識時盛以安便覺得傅承燁是全世界最適合穿西裝的男人,他這一身裝扮,隨便往哪兒一站,都是能夠讓女人瘋狂尖叫的地步。
“看甚麼?”
男人視線捕捉到她的身影,側頭看向她,那雙黑色的黑眸帶着少許的血絲,熬了幾乎一整晚,他此刻的神情很是冷漠,讓人覺得很有距離感。
盛以安靜靜的收回目光,走進衣帽間內,從抽屜裏拿出一條與他西裝相襯的深色領帶,走到他身邊墊着腳尖給他繫上。
男人順勢抬手掐着她的腰,虛虛的扶着她,眼眸微垂,入目是她白皙撩眼的曲線。
她腰身雖然細,但是該有肉的地方,還是有肉。
此時她安靜的給他繫着領帶,柔美的長相與她的性格一樣,沒有甚麼攻擊性。
這也是爲甚麼當初傅承燁願意娶她的原因。
“我安排個人到你科室去做檢查。”
他低沉的嗓音很好聽,輕輕的,有點輕描淡寫的感覺。
……
男人嗤笑一聲,“不會讓你白忙活。”
盛以安這才稍稍提起了些許的興致,“謝謝老公。”
傅承燁掃了一眼她那好看的臉蛋,“不想笑就別笑。”
盛以安臉上的笑容展開得更燦爛了,“我想要G$D家的冬季最新的那款玫瑰金鑽石包。”
傅承燁眯着眼看向她一臉諂媚的模樣,幾秒後,他答應下來。
“好。”
他說完跨步走出衣帽間,腳步聲漸行漸遠。
盛以安臉上的笑容瞬時垮了下來,眼角泛着紅。
明明已經習慣了,但是此刻心還是忍不住隱隱作痛。
盛以安憤憤的咬了咬牙,換上衣服離開傅宅,徑直前往醫院。
到了辦公室,她剛換上白大褂,劉院長就帶着她的另外一個同事丁凝露走了過來,鄭重吩咐。
“盛醫生,人已經在樓上VIP室候着了,丁醫生給你打下手,這位你們可得細心着點檢查。”
“好。”盛以安平靜的回答,臉上沒太多的表情。
丁凝露見盛以安如此,也被打了一劑鎮定劑,安靜的跟在盛以安身後。
婦產科的vip室,常年沒甚麼人,空曠的走廊靜的只能聽到她們的腳步聲。
……
宋暖的經紀人聽到盛以安的話,氣得要命,開口就想和盛以安理論。
宋暖抬手拉住了她,抬頭看向盛以安的工牌,然後說道。
“盛醫生,傅總那邊,還請你幫我保密。”
盛以安沒有立即回答,安靜的看着她。
宋暖被盛以安的眼神給盯得有些發麻,面色略帶幾分窘迫。
“我想親自告訴他,給他一個驚喜。”
盛以安從她身上收回視線,淡聲回答,“恕我無法答應宋小姐的請求,這家醫院都是傅承燁的,你的檢查報告,恐怕還沒到我手裏,他就已經知道答案了。”
宋暖臉色頓時一白,就連精緻的妝容都遮不住她此時的狀態。
盛以安看她一眼,把桌面上的筆給插入胸口的衣袋中,起身離開VIP室。
丁凝露趕緊跟上。
身後宋暖的經紀人小聲的嘀咕。
“這個醫生甚麼來頭?”
聲音有些不快。
丁凝露一直跟在盛以安的身側,幾次張嘴。
盛以安看着她那扭捏勁有些不適,“你想問甚麼就問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