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祭白就是個渣男。
爲甚麼會這樣說呢?
因爲我tm瞧見他劈腿了!
前方的辦公室門口,一個穿白大褂的人跟一個穿着短裙的女人站立。
穿着短裙的女人,抬起裙子下面那條美腿,在男人身側蹭着。
任何一個男人遇到這一幕,都會血脈膨脹!
而陳祭白那個渣男自然也不例外,他那雙眼睛正落在女人那條腿上,眼睛裏帶着一絲玩味。
“陳祭白!”
看到這一幕,我直接高聲叫了一句。
站在那的男女立馬朝我這方看了過來,而陳祭白眼裏的玩味,換成幾分淡漠。
那是一張極其溫柔英俊的臉,高挑的身材,直挺的鼻樑,棱角分明的脣,五官的每一處都是S女人的刀。
可只有我知道那張英俊的臉下,藏着的是一副多麼醜陋的臉架子。
我快步朝他們走去,大聲問:“你們在做甚麼?!”
那氣勢就像個帶着一身正氣的審判官。
那美女一瞧見我,臉色慌張的很,轉身就跑了,深怕我的音量引來人。
……
可是,我一點都不怕,眼神硬槓他。
我又說:“你自己屁股都沒擦乾淨還來說我,你跟雪雪姐交往!卻還跟別的女人搞曖昧!你對得起雪雪姐嗎?”
他的語調突然降低了,喉嚨深處還順帶發出一聲冷笑,他挑眉:“怎麼,還管起我來了?”
他腳步朝我靠近,一身消毒水味朝我鼻孔裏鑽,我雙腿下意識往後退着,跟他隔開一段距離。
屋內瞬間安靜。
“彥彤,我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,但我告訴你,你、我還是有權利管的,不要等我找去你學校。”
哦,又忘記說了,陳祭白現在是a市最頂尖的醫院任職,並且年紀輕輕便已是主治醫生。
雪雪姐,是他讀書時期交往多年的女朋友,對他不離不棄,卻被這個渣男欺騙傷害。
“你去找,你找,我就去告訴雪雪姐,你今天在醫院被人蹭褲腿的事情。”
“嗯,你去。”
他輕飄飄扔出這樣一句話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一個穿着西裝中年男人找上門來。
我剛起牀,盯着那個中年男人。
這段時間上這個中年男人時不時出現在我們家,我感覺到非常奇怪。
……
這刻薄冰冷的聲音一傳來,我人便從牀上驚坐起。
我朝着那聲源地看去,發現門口靠站着一個黑影。
是陳祭白。
我出了一身冷汗,盯着門口那個黑影,只覺得那人像極了一頭野獸。
我問:“你神經病?”
下一秒,我便將懷中的娃娃狠狠朝他砸了過去。
可惜,我力道不夠,沒砸到他跟前,娃娃正好掉落在他腳尖前。
“看來身體狀況還很好。”
他斜靠在門上,雙手抱胸,視線涼涼的看着。
我胃還疼的,今天沒心情跟他大戰三百來回,於是沉默的從牀上爬起來,就要朝着洗手間去。
可是纔到門口,又是一陣噁心,我捂着脣,朝着洗手間衝了進去。
吐了多久,我沒有算時間,當我抬起腦袋來,眼前已經是一片天旋地轉,立在那緩了很久,我渾身發軟的從浴室內又折回到房間內。
這時,發現陳祭白還站在那,用一副冰冷看戲的臉看着我。
我想出臥室去廚房倒杯水喝。
已經晚上了,房間裏沒有開燈,這裏是醫院旁邊的職工老房子,綠植茂盛,所以房間內也陰暗無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