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激烈的情事之後,沈沐漓軟嬌嬌地躺在男人臂彎裏。
“今天是排卵期。”
香汗落入她的髮梢,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是酥的。
然而下一刻。
陸錚的手臂迅速抽回,片刻後就穿好了襯衫褲子,他那雙凜如深海的眸子,居高臨下地盯着在牀上一絲不掛的她。
再無半點情慾。
“呵,”他冷嘲,“難怪。”
“怎麼,覺得我色令智昏,會同意你懷孕?”
沈沐漓只覺得像是有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。
這語氣冷淡的能凍死人的男人,剛剛還在她牀上,
可一轉眼,卻又能萬箭齊發,摧毀她的城牆營壘。
“我沒有那個意思,我只是......”最近不適合吃藥。
如果再來一次,希望他能使用杜蕾斯。
“沒那個意思?誰不知道你自從嫁給我,就想了無數的辦法要生個孩子來坐穩陸太太的位置?”
沈沐漓臉上的血色瞬間被逼退,想起了四年前他們被算計的那晚。
……
即便是沒有見到面,她都能感覺到陸錚那能冰封一切的氣場。
“呵......”
她聽到一聲冷笑。
“沈沐漓,以後沒事別給我打電話,有事聯繫秦祕書。”
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沈沐漓知道,他這是又想起昨晚的“激將法”了。
她按了按發悶的胸口,這才允許自己落下淚來。
不是委屈,是恨自己。
恨自己剛纔心裏面居然滿是慶幸。
慶幸陸錚迅速掛斷了電話,慶幸自己還沒說出那兩個字。
護士趕來給她換針,又抱怨了幾句,言語裏滿是對她丈夫不來照顧她的嫌棄。
同事都知道她結婚了,但是不知道她的丈夫就是陸錚。
否則也不敢這麼說。
她閉目養神,裝作沒聽到。
在醫院裏面養了三天,她就被召回了工作崗位,最近婦產科工作繁忙,她也不想一直躺着。
……
“嘭!”
也不知道是因爲她忽然改了稱呼,還是因爲將陸錚當成了買賣品,喬露華氣的拍案而起。
“沈沐漓!”
“你們吵甚麼?”
門打開,陸錚站在門口,蹙眉看着房間內劍拔弩張的兩個女人。
沈沐漓還沒說話,喬露華已經換了笑容。
“在吵今晚喫甚麼。”
沈沐漓:“......”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就是這樣吧。
陸錚隨手將外套掛在門口,看了面色緊繃的沈沐漓一眼。
“大概,想喫火藥。”
喬露華:“???”
沈沐漓沒動。
平時都是她做飯,作爲醫生,她很喜歡研究藥膳,陸錚的胃病,喬露華的失眠,都是她調理好的。
“這麼特色的菜,我不會做。”
陸錚嘲弄,“你不是挺喜歡實驗?隨便做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