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傾盆,傾斜的雨滴狠狠砸在玻璃窗上。
別墅裏,舒汀穿着一身潔白的婚紗從房間走出,臉上卻無半分喜悅。
“姐姐,你真美!”
她聞聲抬頭,看到的是舒晴僞善的笑臉,以及養母愧疚卻忍不住鬆了一口氣的神情。
“汀汀,我也不想你嫁給那個廢物,可......你妹妹她已經苦了那麼多年,這是我們欠她的。”
舒晴連忙上前:“媽,當初姐姐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抱錯的,她享受你們的寵愛是理所當然的,要怪,就怪我命不好......”
看着她楚楚可憐的神色,舒汀攥緊了拳頭。
只有她知道,這張臉下面藏着的是多麼僞善又歹毒的心!
八年前,她作爲舒家的真千金出現,處心積慮把自己逼去小山村陪趙爺爺生活。
然後利用媽媽的愧疚肆意妄爲,把家裏攪得天翻地覆,還害得爸爸成了植物人!
甚至還當着舒汀的面,貼在她竹馬的身上,淚眼朦朧道:“我也沒想到舒汀姐會那麼恨我,都怪我出現搶走她的生活......”
她那張面具,騙過了所有人!
現如今,又故技重施,用盡一切手段,逼着自己代替她給那個廢物。
誰都知道,祁家的大少爺面目醜陋、性格扭曲,還因不舉而百般折磨女人,是傳聞中的魔鬼。
祁老爺更是放出消息,只要和祁司川結婚,就能得到祁氏的投資。
……
雨後清冷的月光撒入房間,剛好把來者的影子拉的修長。
在看到祁司川的那一刻,舒汀愣在原地——
黑色襯衫將他的身形勾勒的近乎完美,頎長的雙腿筆直,肩寬腰細的比例令人移不開視線。
衣袖半挽着,露出肌肉線條流暢的小臂。
那張臉,更是驚豔。
劍眉下,是一雙看似多情的丹鳳眼,但神色卻又冷漠疏離。
這......是祁司川?
“舒小姐,久等了?”男人開口,聲音懶散又悠閒。
說着,他將手中的黑傘放在沙發旁,但視線,卻落在了上面搭着的那件外套上。
舒汀見狀開口:“不好意思,是不是把沙發弄溼了?”
這句話沒有得到回答。
祁司川眉頭微蹙,兩根手指夾住了大衣口袋裏露出的一小塊布料。
下一秒,衣服暴露在二人的視線之中,稀少的布料,宛若一根繩......
“你還真是急不可耐,準備這些東西,有心了。”
祁司川扯了扯脣,眼神涼薄。
……
書房。
一抹陽光撒入落地窗,祁司川戴着金絲眼鏡,身穿黑色睡袍,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着桌面。
電腦上的會議剛剛結束,旁邊的文件還堆積了不少。
“少爺。”
“進。”
管家端着熱茶走了進來,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少爺,這個茶是夫人特地泡的......”
好像聽夫人唸叨,是補腎的。
但他這張老臉,沒好意思把後半句說出口。
與此同時,祁司川的視線還落在桌上的文件上,並沒有注意這句話,隨手拿過杯子,飲下半杯。
管家動了動脣,最終還是沒說出口,默默退出了書房。
-
與此同時,舒家的別墅裏。
“昨晚我給你塞的禮物,還喜歡嗎?”
舒晴身穿白色蕾絲睡裙,整個人愜意地躺在沙發上,手裏還捏着葡萄,“聽說那方面不行的醜男人啊,最喜歡用那些折騰了,你這細皮嫩肉的,吃了不少苦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