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上司給睡了,就在年會結束的那天晚上。
醒來後,看着上司裸露的八塊腹肌,我吞了吞口水:“我……要失業了嗎?”
上司冷漠的眼神看過來:“結婚,我會負責。”
我一整個震驚!
現在總裁都這麼傳統了嗎?睡一次就要名分了?
“時也,你都26歲了,不會還是個處吧?”
年會上,姐妹們的調侃,在時也腦海裏反覆循環。
母胎單身的她,別說男女之事了,她連初吻都還在。
因爲沒敢如實說,她自己罰了幾杯酒,找了個喝醉的藉口先回房休息。
滴了半天房卡,門還沒打開。
時也微醺的小臉,更鬱悶,氣的腦袋直接撞在了門上,沒想到門竟然撞開了。
霍銘川那雕刻般的五官,猶帶着危險的訊息,壓在她眼前。
誒!霍總怎麼會在她房間?
時也暈乎乎的看着眼前俊美如神大男人。
她一定是在做夢。
……
時也看着手機再次響起,女流氓娜娜五個字,讓她猶如一隻驚弓之鳥。
“怎麼辦,怎麼辦,娜娜她們肯定懷疑了。”時也向來冷靜,但第一次遇上這種事,不知道怎麼應對了。
那張清純漂亮的小臉,愁雲慘淡。
霍銘川伸手將她手中電話拿過去。
“幹嘛!”時也嚇的小臉皺成一團,直接皺眉拒絕。
“我來解決。”霍銘川去拿時也的手機。
時也沒鬆手,但礙於這個男人那沉穩冷冽的氣場,她有些不情願的緩緩鬆開了手。
“你別亂說啊......”
時也眼巴巴、緊張兮兮的看着霍銘川再次接起電話。
“喂,我是霍銘川電話我昨天晚上撿的,等下讓助理還回去。她人......”霍銘川清冷的黑眸掠過時也那張清純漂亮的小臉。
時也聽到這,險些呼吸一窒,她瞪大着雙眸,大氣不敢出的看着霍銘川。
生怕他說錯一個字,自己就要徹底完蛋。
特別是霍銘川欲言又止,她整個身體都緊繃着,顯然是處於緊張的狀態。
時也看着不說話的霍銘川,一直用眼神暗示。
說呀,你說呀!
……
“昨晚謝謝你......”
娜娜話剛開口,時也也立即搶先一步,給霍銘川鞠了一躬:“霍總昨晚謝謝你撿到我的手機,要是手機丟了,裏面的重要文件和資料都要泡湯了,謝謝霍總。”
時也那真摯感謝的話,加一個90°鞠躬。
知道的以爲就一個手機,不知道的,還以爲甚麼天大的事呢,值得一個90°鞠躬。
旁邊的娜娜直接看呆,都忘記問自己的問題了。
“舉手之勞。”霍銘川斂了下黑眸,淡聲說道。
“我們不耽誤霍總用餐,霍總您請。”
時也拉着娜娜退到一邊,小臉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,她眼睛直直的盯着霍銘川那欲言又止的眼神,彷彿在祈求他,放過她這一次,別點破昨晚的事。
霍銘川深邃的瞳仁一瞬不瞬的看了她幾秒。
沒在開口,繼續抬步往主位餐桌走去。
等到一行人越過時也她們,她懸着的心才鬆了一點下來。
嚇死她了。
時也深呼吸一口,短短一分鐘,她整個人渾身都冒冷汗了,說驚魂未定也不爲過。
娜娜本想八卦的,此時被霍銘川的背影完全吸引:“霍總這種男人,遠看就很帥了,近看特麼的更帥了。能睡到這種極品男人,祖墳都得冒青煙吧。”
時也噗嗤一聲笑出來,沒忍住打趣道:“你家老祖宗要是知道你滿腦子黃色,估計得冒火哦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