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指勾纏,踝鏈爲鎖,許你恣意交歡——題記
【陸少,今晚可不可以不要嘛?】
陸野眼眸掃過微信,薄脣咬着煙,勾起一抹弧度。
【這場戲不能再推,今晚拍完。】
回覆完語音,陸野掐滅香菸,隨手扯了一條領帶。
還沒戴上,被一雙嫩白的小手截走,“今天要搭藍色,我來吧。”
陸野任她擺弄,習慣被她伺候更衣。
訂婚後,應家裏的要求,他們同居兩年了。
除了不讓他碰,陸野對她的溫順乖巧、事無鉅細,挑不出一點毛病。
圈裏都說,顧言愛陸野愛得不行。
不出意外,陸野看着她又開啓了顧.婆媽.言模式:
“早餐沒空喫,就給你裝食盒,帶去公司喫吧。”
“天氣預報有雨,記得帶傘,我放門口了。”
“你感冒還沒好,晚上應酬別喝酒了。”
陸野偏過頭,鬆了鬆領帶,“嗯”了一聲。
……
賀白灼心裏罵了句“造孽”,還是給陸野散了一支菸,餘光瞥了一眼,發現走廊那頭沒人了。
才擺擺手,“我去忙了......找人是吧?陸少自個找找。”
這渾水,反正他趟不了。
顧言已經被男人抵在門後。
她本來去衛生間,看到靠在窗邊抽菸的人,腦子裏只冒出一個念頭——
做不了陸野的妻子,做陸聞檀的太太,讓陸野喊小嬸,是甚麼感覺?
“做你女人......是甚麼感覺?”她走到陸聞檀跟前的開場白。
幾乎下一秒,她就被帶進這個沒人的房間了。
“知道我誰?”男人抬起她的下巴。
房間裏光線雖然暗,但足夠看清盡在咫尺的臉,劍雕斧鑿,人神共憤。
她年少時畫過的素描衝出腦海,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,果然還是壓不住悸動。
“小叔叔!”顧言吐氣如蘭。
恣意的稱呼,和她平時規規矩矩兩個月,陸聞檀眸色見深。
“我嚐嚐。”顧言微醺的目光,盯着他的香菸和薄脣。
陸聞檀眉峯蹙了一下,“不好。”
……
顧言失笑,“陸少奶奶都做不了,我還做四太太?”
“不懂了吧?少奶奶做不了,是因爲頭上一羣妖怪。做四太太,那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誰敢吆喝你?”
顧言當然懂,她之前也這麼幻想。
可是。
“陸聞檀有喜歡的人。”
顧言很早就知道,他是她不敢,也不能奢想的存在。
否則當初也不會答應跟陸野好。
現在陸聞檀又怎麼會看得上侄子不要的女人?
“那他昨晚還睡你?”
“我睡他。”顧言糾正,又道:“你別說出去......我先掛了,有電話進來。”
看着屏幕上的號碼,是陸家老宅的,顧言不得不接。
“顧言,你昨晚沒回滿庭?”陸老爺不滿的聲音鏗鏘有力。
顧言熟門熟路的把手機拿離耳朵。
“爲甚麼陸野感冒重得班都上不了?”
“你這麼大個人,怎麼連個人都照顧不好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