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綿跟陸淮南結婚三年。
過得貌合神離,人前相敬如賓,人後各懷鬼胎。
她談錢,他好色,一拍即合。
阮綿知道陸淮南的一切,他外表矜貴斯文,骨子裏放蕩狠戾,她至今都記得新婚那晚,他是如何把她折磨到瘋。
她甚至還知道。
陸淮南在外邊養了一個二十二歲的姑涼,長得水靈靈的,不要太嫩。
一養就是四年。
素來對此旁觀無事的她,卻把女大學生給打了。
圈子裏不少人都說她不講武德,想讓陸淮南收心,奈何不了陸淮南,就爲難他的女人。
南山公館。
打完人,阮綿趕回婚房,等着陸淮南上門興師問罪。
她知道,他一定會來的。
阮綿披着件藕粉色的睡裙,裙帶半系半遮的耷在腰間,有點欲拒還迎的意味,落地窗前的夜景撩人,她嬌豔面龐上不起波瀾。
嘴裏的煙吞吞吐吐。
抽到半多,門口傳來陣腳步聲。
……
阮綿跟他沒有感情基礎,也只是在這些事情上,表現得比較默契。
她仰起臉,正對上陸淮南的眼睛。
男人眼中沒有多餘的情緒,深邃如墨,像是能直接看到她的內心。
阮綿探手撫了下他眉宇:“淮南,我打了她,你沒生氣吧?”
陸淮南沒說話,冰涼的手指從她肩頭滑下來,一點點按住了她的手腕,將她錮在了牀頭。
兩小時後。
他對她,從來都跟憐惜無關。
全身如零件拆除重組,阮綿動一下牽起萬般疼,她仰躺在牀沿,陸淮南起身,撿了件外套往她身上一蓋。
她偏頭。
眼睛半睜開,眯縫之處,皆是男人高挑身形。
寬肩窄腰,穿衣有型,脫衣更有型。
陸淮南出身金貴,陸父是當地最有錢的富商,真正含着金鑰匙出身的太子爺。
但他的相貌,要比出身還生得矜貴。
言行舉止間,都是貴胄氣息。
“待會自己起來洗澡。”
……
結婚時,他就得知,阮綿身邊追求者衆多。
不乏一些出色的男人。
其中就包括了海港城的程晏生。
阮綿撐腰站起:“你要是不肯借,別陰陽怪氣的把不相干的人扯進來。”
“他是不相干的人嗎?”
阮綿連敷衍的笑都不給,直言道:“今天的話,就當我沒提過。”
兩人氣氛劍拔弩張,一觸即發。
陸淮南一眨不眨,眼底說不上是笑還是嘲:“明天上午到陸氏來拿錢。”
“謝謝。”
按照歷來的行程,陸淮南不會在公館過夜,做完就走,以往習慣如此,更何況今天特殊,阮綿打了他的心頭肉,他總得過去有點表示。
有時候。
阮綿諷刺的覺得他也挺不容易的。
一邊顧着正房,一邊還要哄着小妾。
一般男人都尚且忙不過來,何況陸淮南還要打理陸氏,日理萬機。阮綿倚着二樓圍欄,晶亮的眼底,浮出一層薄薄的冷豔。
陸淮南那輛深黑色的邁巴赫,打車庫緩慢滑行出去,她看到他一手開車,一隻手已經在打電話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