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月月,再胡說八道一句看我不撕爛你的嘴!”
“有本事你就來!來啊!自己長得跟頭豬一樣還淨想好事!幸好樑子哥當時跑的快,要是被你訛上纔是倒了八輩子血黴......”
“......”
楊家村村口,十來個少男少女擠成一堆推推搡搡,生怕自己看不全裏面的熱鬧。聽着聲兒剛湊上來的楊二丫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兒,只能在人堆裏找熟臉打探。
“我聽着裏面是楊雲瀅的聲兒,咋,今天她又找誰的麻煩了?”
誰這麼倒黴被那個瘋丫頭給纏上了?
還沒聽見前因後果,直接就把錯處扣在其中一個當事人身上,這可不能怪楊二丫有偏見,實在是十里八村都知道楊雲瀅是個甚麼德行。
仗着上頭有五個哥哥就橫行霸道,撒潑耍無賴甚麼的都是家常便飯,跟她玩就沒有不被她欺負過的。可偏偏他們家男丁多旁家惹不起,楊家又格外溺愛楊雲瀅這麼個老來女,當眼珠子似得寵。
惹不起躲得起,從小村裏同齡的孩子見了楊雲瀅,能繞着走就繞着走,誰都不想跟這麼個麻煩精玩兒。
楊二丫當然也不例外。
楊雲瀅從小在村裏幹出的荒唐事兒不少,可這次聽好友描述了個大概,楊二丫的眼珠子還是驚的差點兒掉在地上。
“什......甚麼?她竟然綁了張文梁哥想生米煮成熟飯,結果還被人抓了現行???”
張文梁是村裏唯一的書生,張月月親堂哥,怪不得兩人吵那麼厲害。
人羣中心
最中間一共站了三個人,一說話臉上橫肉亂顫的那個自稱一派,正是被打攪了好事又遭到衆人圍堵的楊雲瀅。
……
“我的兒啊!是誰把我苦命的閨女給欺負成這樣的?是誰?”
“老婆子你冷靜點兒......”
“......”
耳邊烏泱泱的亂成一團,氣的楊雲瀅怒火攻心,“騰”的一下就從牀上坐了起來。
“誰啊那麼煩人?好不容易過個週末還噪音擾民???”
周遭霎時寂靜無聲,楊雲瀅顯然也沒想到自己嚎的一嗓子能有這麼大的威力,艱難無比的睜開眼皮,然後就看見了......烏泱泱的一堆古人?
甚麼情況?
她這是睡懵了還是穿越了?
還有就是,她的頭好疼......
就在楊雲瀅考慮自己要不要睡個回籠覺清醒清醒,離她最近的一個大娘就擦着淚撲了過來,“孃的雲瀅啊~~~”
大娘看着年紀不小了,力氣還挺大,一下就把楊雲瀅給撲倒在地。而就在二人接觸的一瞬間,一堆不屬於楊雲瀅的記憶瞬間湧上腦海。
三秒之後,楊雲瀅就悟了。
她確實穿了,現在名叫楊雲瀅,是個十里八村有名的女惡霸。
“雲瀅你說,剛纔到底是誰害的你?娘就在這裏,娘給你做主!”
楊雲瀅的親孃劉翠花抹了一把淚,顧不上剛剛還被宣佈沒氣兒的的閨女爲甚麼又睜開了驗,一心只想着趕緊把兇手給找出來。
……
人堆裏突然衝出個人來,正是剛纔跟原主打的火熱的張月月。她梗着脖子站出來,臉上有驚慌,更多的還是不服氣。
明明就是楊雲瀅這個女惡霸欺負人,結果現在他們家倒是先張狂起來了。
“不用你們家欺負樑子哥家孤兒寡母,樑子哥的親舅舅可是參軍打仗的,到時候就把你們都給抓進大牢裏!”
“你個死丫頭胡說甚麼!”
後頭張月月的娘一巴掌打下去,生怕家裏招惹上楊家這個麻煩精。況且那個張文梁是有個舅舅不假,可人蔘軍一走就是七八年,誰知道還能不能活着回來。
月月這個死丫頭是瘋了不成!
張文梁他們家孤兒寡母的窮的叮噹響,張月月她娘可不願意因爲一個窮親戚招惹楊老三家這樣的麻煩。
可惜張月月的娘就是阻止了也是爲時已晚,劉翠花剛纔已經聽清楚了張月月的話,現在上去一把揪住人,不依不饒。
“好啊原來是你這個小賤蹄子,欺負我閨女,老孃今天不掐死你就不姓劉!!!”
張月月被扯住後“啊”的一聲尖叫,她娘看不過自家閨女被欺負,於是又上前與劉翠花撕扯起來,場面愈演愈亂,楊雲瀅倒是想勸勸,可惜一站起來就覺得頭暈目眩。
暈頭轉向的,根本站不住腳,也不知道是不是剛纔失血過多的緣故。
“都住手!”
喧鬧之間,一道清亮男聲穿透人羣,悲憤不已。
楊雲瀅眼睜睜看着一個文弱書生模樣的男人從村子裏跑過來,拉開人羣把張月月護在身後,最後朝着自己的方向瞪了一眼,裏頭是清晰可見的厭惡。
莫名被瞪的楊雲瀅:“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