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,別……”
她的手撐在單面玻璃門上,有些喫力。
“怕了?”磁嗓纏入她耳膜,說出來的話字字誅心,“都勾引了,還想立貞節牌坊?”
姜九笙的眼睛紅了一圈,用力咬住下脣,羞恥、心痛兩種情愫交織在胸腔,不斷拉扯。
這嬌弱的破碎感,使身後的男人更起了摧毀的心思。
他大手掐住她的下巴,從她的下顎線開始啃咬,愈發用力。
姜九笙顫了一下,長睫掛了一滴晶瑩的淚珠。
今天原本是個開心的日子,未婚夫百忙中陪她來溫泉別館度假。中途卻被“客戶”的電話喊走,她則被一條神祕短信引到這裏。
親眼目睹了未婚夫出軌,令她匪夷所思的是,他出軌的對象竟是他表妹。
和未婚夫相愛了五年,他在她最黑暗的時期出現,被視爲生命中救贖的一束光,不曾想這束光給她的所有感情都是假的。
最讓人可恨的,他急着想和她結婚,不過是爲了給他們的地下情找一條“永久”遮羞布。
她姜九笙的感情廉價到如此地步?
一氣之下,便起了報復心理……
時間一點點流逝,肩膀一涼,皙白的肌膚染了暗影,誘人的蝴蝶骨,覆上男人的溫度。
“想不想玩點刺激的?”
……
“宴二爺,只要你幫我這一次,讓我做甚麼都願意。”
姜九笙趁着換氣,急急忙忙說了句。
她拉住他的手輕輕交握,拇指還勾畫着他的掌心,希望能喚起他的憐憫心,保留自己最後的顏面。
“做甚麼都願意?”
他恍若來了興趣,捏住她的下巴,抬起。
這一雙清澈的眼睛,紅得妖嬈的眼下痣,掀開塵封心底,那段珍藏的往事......
姜九笙眼瞧有戲,拼命點頭。
“如果,我要你做我的情人......”
他箍住她後腦勺,把她拉得更近,邪眸挑起玩味的笑,面對玻璃門拉開的光柱,無動於衷。
情,情人?
姜九笙腦袋宕機,根本回不了任何話。
他是宴卜帆的二哥,自己怎麼可能......
他一定是在耍自己!
姜九笙看着不斷擴大的光束,絕望地閉上眼睛,她已經想象到,待會是怎麼樣的一個修羅場面......
“你們在幹甚麼?”
……
哧通——
“咳,咳咳……”
姜九笙被扔在水裏,倒頭喝了一口水,嗆得小臉通紅,她好不容易站穩身子,看着岸上的男人。
月光之下,他寬肩窄腰的身材被勾勒性感,他雙手環胸,饒有興致地看着她。
她站在那兒不敢動,害怕地抖了抖脣,“二爺,是我冒犯了你,今晚只要你饒了我,往後我一定做牛做馬……”
“又想畫餅?”
宴時寒下了水,步步朝她逼近。
“你說的話,一點可信度都沒有。”
“唔!”
宴時寒長臂一收,狠狠堵住她的脣,瘋狂掠奪。
“你欠我的帳,一筆一筆,慢慢還!”
溫泉飄蕩的虛煙,朦朧而妖嬈。
姜九笙已經不知道自己不知死了多少回,思緒早飄出了九霄雲外。
一聲刺耳的鈴聲,拉回了她的思緒。
趁着宴時寒不注意,她抓過手機,注意到屏幕上的的備註,差點失了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