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陰雨天,黏膩又悶燥。
一抹嬌小的身影站在路邊打車,紅裙襯她肌膚如雪,少女曼妙的身姿顯露無疑。
這時,一輛出租車停在她面前,盛知夏打開車門坐進去。
今天母親再婚,盛知夏打算等婚宴結束,趁母親心情好,和她談創業的事。
盛知夏從小和母親相依爲命,母親對她管教嚴格, 要知道她畢了業不進公司想創業,八成要反對。
難得有這種機會,她必須把握住。
出租車很快到達目的地,盛知夏付錢下車,一抬頭怔了下。
眼前是一座頂級莊園,雕花鎏金的大門,別墅遠遠的綴在山間,之前母親說過繼父家境不錯,沒想到這般殷實,竟然住着豪宅。
盛知夏緩過神,拿出手機,給母親發了一條短信。
‘我到了。’
不久之後,一箇中年女人着急趕來, 一見她樣子大變臉色,“你怎麼穿成這樣就來了!快跟我去換下來!”
盛知夏一路被拽着往裏走,臉色愈發難看,這別墅裏的佈置怎麼會是......
靈堂!
從裏面傳來陣陣哭聲,淒厲傷心,沉重悲涼。
突然一條黑裙子塞進她手上。
……
司家親戚多,整整坐滿了五桌子人。
盛知夏順着陳蘭芝手指的方向看去,司晟洲不知道和旁邊人聊些甚麼,臉上沒甚麼表情。
“媽,這家子姓甚麼?”
陳蘭芝脫口而出,“他叫司晟洲,司家嫡長子,也是司氏集團的總裁,你現在剛畢業,很多事情還需要他的幫助,待會好好表現,別給媽丟人。”
盛知夏大腦一片空白,只聽到了前半句,後面陳蘭芝說了甚麼她沒聽進去。
姓司!
所以母親所嫁的人是司晟洲的父親。
今天辦的還是司晟洲母親的頭七家宴!
突如其來的真相讓盛知夏難以接受,難怪了,司晟洲剛會對她這般冷淡絕情。
陳蘭芝還在唸叨,“我帶你去認識新的家人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盛知夏果斷拒絕。
“鬧甚麼脾氣,你是我女兒,這種場合不出席成何體統!”陳蘭芝執意拉着她走。
盛知夏再次甩開她的手,“爲甚麼不告訴我,今天辦的是喪禮而不是婚禮?”
陳蘭芝瞭解盛知夏的脾氣,倔得就跟頭牛似的,要知道實情肯定不會來,她才選擇了隱瞞。
“這件事我改天向你解釋,快跟我走,大家都等着我們呢。”
……
離開司家別墅的時候已經完全天黑了,剛還晴空萬里的天忽然落下了飛雨,盛知夏剛出來不久頭髮已被飄溼。
這裏是豪宅區,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,出行都有專屬司機送,很難有出租車經過。
盛知夏查了下地圖,距離別墅區四公里之外有個地鐵站,走出去需要大概半個小時。
她沒有帶傘,一路上被雨水追着走。
冰涼的雨滴打在身上,生疼生疼的,盛知夏想到她和司晟洲尷尬的關係,心裏頭一酸。
美好的夢境在今晚破碎。
從今晚過後,她該怎樣和司晟洲相處?
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強光,伴隨着車喇叭聲響起,盛知夏回頭看了眼,一輛黑色豪車急速朝她這邊行駛而來。
她下意識靠邊而走。
豪車卻降下了車速,緩緩在她身邊停下。
“盛小姐,司總讓你上車。”
車門打開,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撐着傘下車。
盛知夏看向後座,車窗開着一條縫隙,以她的角度看進去,能清楚的看見坐在後座的男人闔着眼睛。
她輕笑,沒有回應繼續往前走。
唐辛剛想追上去,一道黑影搶先一步衝了上前,攔在了盛知夏面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