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禮想結婚了。
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,沈輕虞人還在國外。
三個月前,秦家海外分公司人員動盪,沈輕虞作爲秦氏集團首席祕書,秦宴禮手下得力干將之一,被派過去坐鎮。
一連三個月,她都沒有回國。
直到聽到這個消息。
沈輕虞不僅是秦宴禮的下屬,更是他的女人。
五年期間,她白天是祕書,任勞任怨,晚上是牀.伴,隨叫隨到。
沈輕虞原以爲,像秦宴禮這樣家世身份的人,他們之間不會有婚姻,就算有,也不會是她,可,在她跟他的五年間,他的身邊沒有旁人,他現在想結婚,對象只會是她。
心裏偷偷升起愉悅。
沈輕虞買了這天最近的一班飛機,回國。
下機後,直奔工體。
問得秦宴禮身邊另一位得力助手,他此時正在那邊消遣。
她迫不及待,想給他一個驚喜。
......
“交杯酒,交杯酒,哥,小嫂子,喝個交杯酒。”
……
他卻叫住了她。
“秦總,還有甚麼吩咐?”
沈輕虞側過臉,眉眼微淡。
秦宴禮抬起頭,目光很深,“海外分公司的事情處理得如何?”
但對於他忽然提起的話頭,沈輕虞還是愣了一下。
在他們過去的五年,他們雖然是上下級關係,她在他高強度壓迫下,愈發能力出衆,獨當一面,可他們之間鮮少有這麼公事公辦的時候。
秦宴禮是霸道強勢的性子,他需求又重,有時談着談着公事,她就被他壓到了牀上。
這還是第一次,沈輕虞覺得有些新奇。
“還算順利。”
不過想來,以後他們之間多的是這樣的瞬間。
跟着,沈輕虞又琢磨,待會等出了這個包廂,她就立刻買票,滾去國外,那邊事情雖然進展順利,但少則一季,多則半年,才能完全處理好。
她也落得個眼不見爲淨。
“既然如此,你就不用再去。”
可,她這邊剛想好,秦宴禮又一次開了口。
沈輕虞抬起頭。
……
今早,例會開始之時,他卻突兀地來了一句:“沈祕呢?”
衆人這才知道,原來沈輕虞已經回來了。
這本來還沒有甚麼,偏偏人事部的主管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,把沈輕虞遞交了辭呈的事情說了。
這下,誰都感覺到他們總裁周身氛圍急遽下沉,解散了例會,尋找沈輕虞。
話到這裏,這時站在沈輕虞身邊陳伽想起來一個事情。
“沈祕......”
“嗯?”
“你之前怎麼不接秦總的電話?”
沈輕虞:“?”
陳伽:“在我給你打電話之前,秦總先給你打了好多個。”
但是你都沒接,後面這話,陳伽沒說出來。
不過,意思已經很清楚了。
沈輕虞默了一下,纔像是猛然地想起來:“哦,我把他拉黑了。”
陳伽:“......”
沈輕虞:“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