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掙扎着,想要推開他,卻被他死死壓制住。
柔弱無骨的小手,用力的抓着男人做工精美的衣服,無聲抗議。
月光下,男人被描繪的側臉精緻,凝視着她的目光,慾望中透着寡淡涼薄。
“不喜歡嗎?”他咬住了她耳後的軟肉,濃重吐息,“如果這都不能讓你開心,那我告訴你,你弟弟我已經送到了友愛醫院。”
莫念初的小臉頓時失去了血色。
友愛醫院是江城的精神病醫院,那是一家黑醫院,打着精神衛生的幌子,裏面卻幹着折磨人的勾當。
她顧不得身上的狼狽,指尖輕顫的握住男人的胳膊,“爲甚麼要這麼做?”
“這不是想讓你以後,好記日子。”他轉身離開,修長乾淨的手指扯過襯衣。
去年。
父親鋃鐺入獄,母親車禍引發腦梗,至今還在昏迷當中。
沒幾天,父親便在獄中自S身亡。
那天下了很大的雨。
她給顧少霆打了無數個電話,他都沒有接。
她一個人送父親去了火葬場,又把他的骨灰帶回墓園安葬。
儘管所有的證據都把父親的死,指向了顧少霆。
……
嫁給顧少霆這兩年,他不允許她工作,卻一分錢的家用都不肯給她。
下人做甚麼,她就喫甚麼,如果哪天下人請假了,她就喫剩菜,或是餓肚子。
多麼可笑。
“你稍等我一下,我去打個電話。”
走到角落裏,莫念初打開通訊錄,滑到了顧少霆的名字上,微頓了那麼一下,便滑走,繼續往下。
“清子,是我。”
“念念?”手機那頭的女人,因錯愕聲調拔高,“你終於肯聯繫我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她整理好自己的聲音,“能幫我了一個忙嗎?”
宋清子聲音一緊,“遇到甚麼難處了?”
“我媽的住院費要結了,我身上沒有錢,我想請你......”莫念初很少把狼狽攤開,但她實在是沒有辦法。
那頭很痛快,“多少錢說個數,我打給你。”
“不,不。”莫念初垂眸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玉鐲,通透漂亮,水種極好,“我想請你幫我,把我的玉鐲賣掉,我知道你有這方面的人脈,能賣的價格高一些。”
手機那頭,突然就沉默了。
宋清子是莫念初最好的朋友。
莫念初嫁給顧少霆她知道,過的不幸福,她更比任何人清楚。
……
她身上清淡的香氣,讓他很快沉溺,咬變成了吻。
如往常一樣,他只管自己痛快,完全不管她是死是活。
完事後,他丟給她藥,她隨手扔進垃圾筒裏。
他詫然,“爲甚麼不喫?”
“你覺得你給我灌了半瓶的避孕藥,我以後還能懷孕嗎?”她了無生氣。
他愣住。
除了震驚,更多的是一種複雜到讓人無法揣摩的情緒在眼中湧動。
“醫生怎麼說?”
“沒甚麼,就說以後不能生了。”她輕描淡寫的裹好自己的衣服,不忘提醒他,“有空的時候,咱們去把證領了。”
顧少霆沒有再說話。
兩人沉默。
樓下的管家上來敲門,聲音急切,“先生,老宅那邊來電話了,說是老太爺病重,讓您趕緊回去一趟。”
顧少霆拿起外套,看向莫念初,“沒離婚之前,你還是顧家的媳婦,跟我一起回老宅。”
顧家人除了顧少霆,其他人對她談不上多好,但絕不苛刻。
莫念初沒有理由拒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