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同意!”
“懷孕怎麼了?誰能保證她肚子裏的種就是薄家的?想母憑子貴?讓那個賤人做夢去吧!”
薄家,一樓,客廳,女人尖銳的怒斥聲,沿着樓梯一路往上,爬進二樓盡頭的衣帽間,直接竄入貼在牆上的應如願的耳朵。
她整個人都是一抖。
下一秒,男人滾燙的胸膛壓上她的後背,她抖得更加厲害。
男人低磁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:“怕了?”
應如願臉頰一片緋色,比腮紅還要鮮豔。
不給她回答的機會,男人的大掌就捂住她的嘴。
外界傳聞中溫文儒雅的男人,在這方面卻是要命的惡劣:“來找我的時候,怎麼不怕呢?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過了多久,久到她幾乎要暈過去,男人終於鬆開她,應如願也脫力地滑坐在地上。
男人沒有再管她,自顧自進了淋浴間。
少頃後,他裹着浴袍走了出來,隨意地掃過地上,衣衫凌亂的應如願還沒緩過來,整個人白裏透紅。
看着可憐兮兮。
他輕笑了一下。
……
結束,男人拿了外套穿上,低聲對應如願說:“收拾好了,下樓。”
應如願沒力氣了,蜷縮在沙發裏。
薄聿珩又看了看她,這纔開門出去。
應如願聽到他走在樓梯上的腳步聲,嗓音溫和有力:“議事的人還沒有到齊,媽,先別急着生氣。”
破口大罵的女人,正是薄聿珩的親生母親,也是薄家名正言順的主母。
而被她一口一個“賤人”叫着的,則是應如願的媽媽。
薄聿珩的父親,年輕的時候,就是港城最有名的公子哥兒,他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,正式娶進門的就有一妻二妾。
哪怕港城後來廢除一妻多妾,他也沒有收斂,不是跟這個港姐海邊度假,就是跟那個影星一起回家。
他對薄家唯一有用的貢獻,就是給薄家生了薄聿珩這個各方面都無可比擬的繼承人。
薄聿珩上任薄氏總裁的五年,將薄氏擴大了整整一倍,一躍成爲港城龍頭,更令人側目的是,他只有非常年輕的28歲。
有了這個兒子,薄父更可以當甩手掌櫃,行事越來越荒唐,終於在去見情人的路上出了車禍,喪命。
他剛死,薄家的喪事還沒有辦完,應如願的媽媽就挺着肚子上門,自稱懷了薄父的遺腹子,要進薄家,要成爲可以記在薄家族譜上的妾。
這些年,薄夫人忍受着薄父一個又一個的女人,現在薄父都死了,還要她接納一個女人進薄家,她絕不可能答應!
這件事已經鬧了很多天,約定好了,今天在老宅給個決斷。
應如願必須讓她媽媽進薄家,否則......
……
應家還沒敗的時候,應家小小姐應如願,就因爲美貌,在圈內被戲稱爲“人間尤物”。
後來應家敗了,所有人都等着看這隻尤物最後落入誰手,而覬覦她的人,也能從灣仔區排到九龍城。
現在她就在這裏,像任人宰割的羔羊,怎能不讓人心馳神往,想入非非?
叮——
的一聲。
茶杯放下,杯底與玻璃桌面相碰的聲音,猶如利劍出鞘,在所有人的心頭一凜,一時間,沒人敢再胡思亂想。
薄聿珩淡聲道:“媽,坐下。”
哪怕是薄夫人,也不敢忤逆他,不甘不願地坐下。
薄老爺子嘆了口氣:“阿聿,你是家主,你說呢?”
應如願扶着吳清蓮,手指不由得揪緊,還是不太確定,薄聿珩會不會信守承諾?
她垂着頭,只聽到男人聲線清洌:“我只信證據。”
其他人面面相覷:“這種事......能有甚麼證據啊?”
薄聿珩:“應夫人,你腹中的孩子,有五個月了?”
吳清蓮低聲:“有了。”
“月份夠了,可以取羊水,做DNA親子鑑定,一驗就知道是不是。”薄聿珩坐在首座,雙腿交疊,端就一派矜貴之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