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了新婚夜。
結婚當日,我的丈夫卻在婚禮現場棄我而去,讓我成爲全城笑柄。
在我被S人狂襲擊撥通求救電話時,他讓我趕緊死,死了就沒人再惹我妹妹不開心了。
死前,我看到了滿城煙火。
那本是爲了慶賀我們大婚燃放的,卻成了他討另一個女人歡心的手段。
我以爲我這個絆腳石死了他終於可以和我妹妹名正言順在一起了。
卻不想,得知我的骨頭被做成佛珠被他日夜撫摸時,我的丈夫瘋了。
意識消散前,我撥通了人生中最後一通電話。
電話那端一片喧譁,緊接着傳來男人冰冷的聲音,“蘇菀,你鬧夠了沒有?我已經給了你一場盛世婚禮,我不過是陪陪安安罷了,你還有甚麼不知足的。”
鮮血在急速流逝,S人狂就在我的身後,居高臨下如同螻蟻一般看着苟延殘喘的我。
他知道,我馬上就要死了,翻不起浪了。
可我心有不甘,仍舊抱着最後一絲僥倖。
白色的婚紗被江水打溼,裙襬上沾滿了泥土,渾身狼狽的我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開口:“時晏,救救我!”
陸時晏不耐煩打斷:“夠了,這種把戲你沒有演膩,我都看膩了。”
“我沒有騙你,有人要S我......”
……
聽到警察的聲音,我很好奇陸時晏得知了我的死訊,他會有一點難過嗎?
會的吧?
二十多年的感情,難道就這麼輕易的消散了嗎?
陸時晏那張英俊的臉,卻沒有半點着急的神色,他漫不經心問道:“只是婚紗嗎?”
“是,目前只有婚紗,不過蘇小姐有可能遇到危險,不排除自S的可能,我們發現婚紗上有......”
沒等警察說完,陸時晏強行打斷:“我不知道是誰報的案,但我很瞭解蘇菀,她不可能自S,這樣的把戲她玩過很多次,你們也不用浪費警力陪她玩這種無聊的大小姐遊戲。”
他的話讓警察有些意外,他們昨天才結婚,身爲丈夫,他居然沒有一點擔心自己妻子的樣子。
警察還想說些甚麼陸時晏已經掛了電話。
我突然想笑,笑自己居然會認爲陸時晏心裏對我還有那情分!
陸時晏,我死了!
警察都打電話給你了,你憑甚麼還會認爲我再跟你玩甚麼無聊大小姐的遊戲!
蘇寧安像蛇一般纏上陸時晏的身體,“哥哥,萬一姐姐真的有危險呢?”
陸時晏眉心緊鎖:“昨天電話裏,蘇菀確實是在對我虛弱地求救。”
“可能是我之前試穿了姐姐的婚紗,她還在生氣就將婚紗丟到了河裏,可我們纔是真心相愛,我已經剋制感情把你讓給她了,姐姐還有甚麼不滿呢?”
“那婚紗本來你就是按照我的喜好讓人設計的,我試穿一下她至於這麼小氣嗎?上百萬的婚紗說丟就丟!還鬧到警局去,這不是故意打陸家的臉嘛?”
……
陸時晏的繼母白嵐原本和陸父也是有個女兒的,只不過早夭心中留有遺憾,後來機緣巧合收養了蘇寧安。
在陸夫人去世後的第三年,陸父將白嵐迎進了大門,她搖身一變成了陸太太。
因爲蘇寧安的關係,她並不待見我。
一見到白嵐,蘇寧安便乖乖巧巧叫道:“爸,媽。”
陸父目光落到陸時晏身上陡然發怒,“逆子,你還知道回來,你將我陸家的臉面都丟盡了!”
昨天的婚禮上,我和陸時晏就要交換戒指,蘇寧安一通電話打來,說她心臟疼得厲害,陸時晏便不顧一切跑了出去,讓我淪爲全城笑柄。
蘇寧安慌忙跪在了陸父的面前,“爸,都是我的錯,那時心臟難受我以爲是發病了,纔會打電話給時晏,我沒想到會弄成這樣,你要怪就怪我,跟哥哥沒有關係。”
白嵐一把抱住蘇寧安,“安安還不是當年被她姐姐推下水才落了個心悸的毛病,況且親家都沒說甚麼,你在這生的哪門子氣?安安乖,快起來,地上涼。”
這樣的畫面這兩年時常發生,每次蘇寧安和我有矛盾,陸父總是高高拿起再輕輕放下。
最後好處讓蘇寧安佔完,只給我留下難以下嚥的苦果。
陸時晏掃了一圈沒有看到那抹熟悉的人,他開口問道:“爸,蘇菀呢?”
“你還有臉提她,昨天你將她丟在婚禮現場,讓她備受指責,她安撫好客人,提着婚紗說去換身衣服,至此就沒有再回來,她給了陸家體面,而你卻是將她的尊嚴踩在腳下!”
陸時晏臉色微變,“你說她沒回來,那她去哪了?她昨天晚上還發了定位給我!”
陸時晏掏出手機,手指微微泛白:“她......今天警察跟我打電話,說在濱江發現了蘇菀的婚紗......”
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