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泰縣。
隆源酒店。
一縷陽光穿過窗戶,將朦朧曲線映襯的更加細緻清晰。
陳卓看着躺在身旁的妙曼背影,心想這是做春夢了啊!
不過夢到這麼極品的女人,還是頭一次。
肌膚似雪,白裏透紅,尤其是那挺翹的腰臀,令人噴血。
他忍不住伸手,在那滾圓處,使勁拍了一巴掌。
反正是夢裏,怕甚麼!
不料女人身子一顫,緩緩轉過了頭。
冰冷的美眸直視:“你幹甚麼?!”
當陳卓看清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絕美面孔,就像是被灌了盆冷水,嚇得他幾乎跳起來:“張,張書記?!”
“不對,這肯定是在做夢!”
“可怎麼感覺這麼真實!”
他使勁往臉上掐了兩把!
疼!
……
一番話,澆滅了陳卓心頭的熾熱,同時又有些憋屈惱火。
自己或許的確是配不上她,是逢場作戲。
但兩人昨晚卻是實實在在的有了交集,並且現在還領了證。
他不過是勇敢的表達了一下內心的態度和想法,換來的是張清影的冷眼旁觀,未免太不近人情。
於是自嘲的笑了笑:“知道了,張書記!”
“我是個最底層的小人物,您是位高權重的縣委書記,我自然高攀不起!”
張清影柳眉一皺,盯着他看了好幾秒。
想要說甚麼,最終還是沒張口。
她語氣略帶一絲複雜:“你在哪個單位上班?要不要我送你?”
“好啊,正愁不方便回去呢!”陳卓也懶得客氣,“我在盤龍鎮上班!”
“盤龍鎮?”張清影眼中閃過一絲光彩,“上車!”
縣城距離盤龍鎮有十幾公里,車子開的不急不緩。
張清影開口問道:“你在鎮上擔任甚麼職位?”
“安監站,安監工!”陳卓說道。
“工作幾年了?”
……
看着陳卓進去,張清影面無表情的臉蛋,終於浮現出傷痛之色。
她伏在方向盤上,肩膀微微鬆動,落下了兩行清淚。
她出生仕途之家,從小便接受了良好的教育,早就見慣了官場上的各種風雨。
所以年紀輕輕,便能勝任縣委書記一職。
在別人眼裏,她是臨危不亂的巾幗,也是雷厲風行的女神。
沒有甚麼困難可以打到她。
甚至在空降江泰縣之前,她都勝券在握,覺得解決環保問題並非難事。
可萬萬想不到,到任才幾天,就讓人設了局。
保守了二十幾年的貞操,一夜丟失。
偏偏還是丟給了一個最基層的安監工!
饒是張清影自問內心強大,終究也是個女人,一時難以接受。
她掏出手機,撥通了閨蜜的電話:“妍妍,去我那裏,我有話想對你說!”
……
陳卓一走進辦公大樓,還沒來得及找領導說提幹的事兒,一道陰陽怪調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喲,這不是咱們鎮政大名鼎鼎的陳大安監工嗎?怎麼着,看來昨晚聯誼會沒少喝啊,有沒有見到空降的縣委書記啊!”
來人穿着一套西褲和襯衫,戴着眼鏡,看起來尖嘴猴腮,臉上帶着濃濃的鄙夷和譏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