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小姐,你的身體各項檢查都很好,只要你在一個月內懷上先生的孩子,這筆錢就會到你的賬上,請在週三晚上沐浴乾淨,車子會提前停在樓下等你。”
江聽晚穿着單薄的白色睡衣,腦海裏是醫生說的話。
今天是週三。
她臉色比月色還要蒼白,緊緊攥着的拳頭暴露了她的緊張和慌亂。
從陽臺看下去,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公寓樓下。
父親被陷害坐牢,繼母一病不起,還有個上大學的妹妹。
她已經把所有能變賣的東西賣掉讓妹妹拿去給母親治病了,現在最放心不下的是父親。
父親的心臟不好,哪裏受得了牢獄之災,如今江家已經破產了,她只有這一個辦法可以籌到將父親保釋出來的錢。
想到這裏,江聽晚一咬脣,下樓了。
車門被人打開,是之前的女醫生出來迎接,遞給她一個盒子:“江小姐,請你之後全程戴上這個。”
江聽晚點頭,打開盒子,就看到一塊麪罩,輕輕皺起了眉醫生解釋道:“爲了確保雙方的隱私,又或者是在過程中產生感情,避免今後糾纏,你不能和先生直接見面。”
江聽晚從盒子裏取出了眼罩。
她不可能去糾纏,也不願意讓那人看到她臉上驚恐不安的表情。
這個眼罩,倒是很好的解決了她的倉惶。
雙眼被矇住之後,整個人一下子掉入了黑暗的深淵。
……
回應她的,是一室安靜。
江聽晚又摸索着去觸碰牀的另一邊,所觸碰的地方,一片溫涼。
他已經走了。
就在這時,敲門聲響起。
醫生的聲音傳了進來:“江小姐,你醒了嗎?”
江聽晚趕緊穩定情緒:“醒、醒了。”
開口,聲音還是有些哭腔。
醫生推開了房門。
緊接着,走到她的身旁:“今晚十點,我依舊會在樓下等你,穿好衣服,我送你回去。”
江聽晚胡亂的點了點頭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這裏的,等渙散的意識清醒過來,人已經在家裏浴缸躺下。
江聽晚閉上雙眼,腦海裏是醫生最後說的一句話。
“這段時間,潔身自好是最基本的原則,如果被先生髮現你在外面胡來,以後就不用再來了,錢也一分不會給你。”
她伸出手,想擦去身子上的痕跡,卻怎麼也擦不乾淨。
如果家裏沒有變故,下個月三號,就是她和未婚夫顧霆均的婚禮。
……
“啊!”
江語嫣嚇得尖叫,躲在顧霆均的身後:“霆均哥哥。”
顧霆均也沒料到江聽晚會從浴室裏出來,僅僅愣怔了一秒,一把將江語嫣拉過來抱在懷中,手在她身上游走,又低頭親吻她的嘴脣,冷漠的說:“你都看到了。”
江語嫣羞紅了臉,但擺在江聽晚面前的偷.歡讓她有種贏了的感覺。
江聽晚都沒臉看這一幕,質問道:“顧霆均,我和我爸都待你不薄,你爲甚麼要這樣對我?”
“剛開始和你在一起的時候,我就說過,我是個商人,會把利益放在第一位,江氏的家大業大,你爸沒能力,早該換個人管了。
“所以你夥同江語嫣,用這種奧鄙下流的手段?”
顧霆均漆黑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溫度,就連他看江語嫣在他懷裏動情也沒有絲毫波瀾,冷沉着聲“我不在乎過程,你也只需要接受結果,只要你乖乖聽話,顧太太的位置依然是你。”
說着,他對上她的視線,一字一句:“畢竟,江家還有幾個老東西不服管,你是他們老東家的聽你的話,比甚麼都管用。”
江聽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上前狠狠的給了他一個巴掌:“你無恥!”
顧霆均被打得偏過頭去,舌頭頂了頂灼燒的臉頰,眼底神色越來越冷。
“姐姐,你怎麼......“啪——!
江語嫣的話還沒說完,江聽晚一個巴掌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我沒有你這麼白眼狼的妹妹,如果父親能安穩出來,他會處理你和你媽,如果不能......”江聽晚說着,神色越發的冷冽:“我一定會S了你。”
每一個字,都噙着濃烈的S意。
……